怀恭哭笑不得之后还是低低笑出声:“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
也不知道宋莫忧听没听到,她睡梦里觉得长久被抱的姿势不舒服了,微微挣开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骆怀恭就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入睡。
一夜好眠。
春天也近了。
宋莫忧陪骆怀恭参加了两次宴会,她适应良好,预想的流言并没有传到明面上来,她说过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否则当初也没胆子和宋立冬打官司,她的生活基本没什么改变。
也有的,宋莫忧的小白车送修了,配件得等厂家发货要,骆怀恭本来有时间会送她到医院,但公司临时有事到外地出差,就把他开到医院接她的宝马交给宋莫忧代步。
像是第一次在一室房子租住的时候骆怀恭提议换个他租的大房子。
宋莫忧直接答应了,之后小白车修好了她也会两辆车换着开,妈妈留给她的小白车,她想保持的长久一些。
骆怀恭莞尔,不计较太清楚证明他们都不是外人。
他们磨合的很顺利。
直到有通电话打来,是骆怀恭的母亲通知骆怀恭回家一趟,她娘家父亲今晨病重入院,因为年纪大了医生不确定治疗结果,他想见一见亲人。
电话很短暂,骆太太听到骆怀恭应好之后便挂断,没给他说别的的机会。
宋莫忧就在旁边能听到通话内容,她观察了下骆怀恭的衣着:“你换件衣服回去吧。”
今天骆怀恭穿的是她给买的T恤牛仔裤,会显得年轻但不够稳重。
骆怀恭蹙着眉,欲言又止。
宋莫忧不解:“怎么了?”
“我想带你回去见见姥爷。”骆怀恭自幼得祖父母、外祖父母两边老人疼爱,爷奶去世时放心不下他单身一人,姥姥去世时的更早,现在他不想让老人再惦记他。
但是母亲骆太太的电话里完全没有提及宋莫忧,从年初到现在她不可能不知道宋莫忧的存在和身份。
如果宋莫忧去了没有受到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