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都是他们在基地采买的蔬菜水果。
骆怀恭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找什么呢?小刘说他喜欢吃牛肉酱,我就送他了,你要想吃我再给他打电话送回来?”
整个一毫不心虚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宋莫忧怎能不知他是故意的,撇撇嘴没所谓的道:“你处置就好,不用特地告诉我。”
骆怀恭没绷住,勾唇笑了笑。
采买来的蔬菜水果摆摆好,两人上楼换了件居家服,宋莫忧拿上家用小药箱给他换纱布,骆怀恭乖乖坐在沙发上任她摆弄,额头擦伤不规则,边缘部分刚刚结痂,看起来让人心惊,宋莫忧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换上新的纱布,动作轻盈的几乎感觉不到。
骆怀恭闭了闭眼睛,循着她呼吸的方向抱住她的腰让人坐到腿上。
宋莫忧怕碰到他伤口两手张开,坐下来才奇怪的问他:“怎么了?”
他不答,只是下巴搭在她肩上沉甸甸的力道。
“莫忧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换纱布。”
“可以啊,但是你戴着纱布怎么上班,会不会引起不好的影响,再过一段其实就可以摘掉了——”从专业角度来说,宋莫忧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但是煞风景。
后来就慢慢降下声音,静静靠着他。
骆怀恭抓起她一只手拨弄她纤细的手指:“之前我很担心,如果你真的不回头怎么办。”
从两人分开开始,他就派了保镖跟在宋莫忧附近,一是保护她的安全,若是宋立冬怀恨在心报复也好有个应对,二是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廖骧的情况他一清二楚,如果没有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没有遇到他,宋莫忧的生活就应该是找个门当户对合适的人继续过平安无忧的日子,他的骄傲对她来说更像是累赘。
骆怀恭知道两个人相亲的时候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