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息的差不多了才联系了裘同。”如果不是好好的,骆怀恭反而不敢来见她了。
“那时候我想,无论你是否愿意我都要反悔了,反正我是病人,你一定要可怜我的。”
骆怀恭坦白从宽:“当然,如果你肯来找我是最好的,来的时候我就想,你一定舍不得我,但是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在世俗眼光里两人地位差别有些大,宋莫忧又要强自尊心强,当时是她主动提分开,再回头表露任何情意都承受着她自己给自己的巨大压力和内心谴责,骆怀恭不敢逼她,但出了电梯看到她的刹那还是心满意足。
宋莫忧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谢谢他这份包容。
骆怀恭亲亲她眉心:“是我开始做的不够好,再说我比你大那么多也不能光长岁数不长智商吧。”
到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抓住最大的念想在一起。
宋莫忧轻松多了,后退一些仔细打量他,骆怀恭不明所以但任由她看,对视良久都噗嗤笑了,她摸摸他下巴深沉的下了个总结。
“嗯,没长皱纹。”
骆怀恭挑眉:“还看出什么来了?”
宋莫忧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那块纱布:“伤口怎么样?回留疤吗?”
“嫌弃?”
“嗯。”
骆怀恭淡定自若,眸子里都是霸道笑意:“留就留吧,你嫌弃也没用。”
“这么自信?”
“我不自信,但是我会碰瓷。”说着,骆怀恭沙发一靠也带着她扑到自己身上。
宋莫忧不敢反抗,怕她碰到他额头的伤再发生晕眩,只不过刚动了动就被硌到了,抬眸一看,骆怀恭笑的十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