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笑话,可是现在她居然反过来找这个替身。
“宋莫忧,我们谈谈吧。”
“好吧。”
既然逃不开,那就正面面对。
宋莫忧将花放到车里,去了停车场附近的咖啡厅,正值晚高峰,咖啡厅落地窗外车来车往,她嗅着咖啡香气却没有说话,等着罗婵先开口。
罗婵却在默默打量宋莫忧的好气色,离了婚,反而淡定从容,拿着那么多遗产还不停地有人跟在后面追。
“宋莫忧,你过得那么好,为什么还是不放过驰安呢?”
尽管宋莫忧早有准备今天注定有一场口舌之争,可听到这个开场白后还是啼笑皆非:“这又从何说起呢?”
罗婵望着她的不以为然,咬牙切齿问道:“难道不是么?你让何驰安追着你走,还和家里闹翻,利用骆怀恭耍弄我们,不都是你的手段吗?”
她和崔彤雨当街打架,何驰安来劝他们,三个人一起上社会新闻,恶意猜测遍天飞,宋莫忧两次都是平安无事,将所有拿捏在手里。
“你既然已经有了骆怀恭,为什么还要来抢何驰安?”
宋莫忧捏着勺子搅了搅咖啡:“我没有抢他。”
罗婵不相信,自顾自的道:“就算是我们高中恋爱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坚决的反对他父母,出事那天我们还在商量怎么让家长认可我们的事,何家愿意给钱平息这件事,我也不想拖累他,回来的时候我想过很多情形,他忘了我婚姻幸福,或者记得我、恨我。
“所以,回来这一年半我开心又愧疚,我不知道我的无心之举会破坏你们的婚姻,可回来的第一时间,也就是我的生日那天,我还是见到了他,那一刻我已经不能控制了。”
罗婵目光专注:“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随便你怎么看,宋莫忧,我真的很嫉妒你。”
宋莫忧捕捉到另一个信息。
她记忆力很好,罗婵生日在五月中,母亲莫玉梅车祸那天是十五号,所以罗婵是——
“你是特意来告诉我,我妈妈车祸去世当天我打不通何驰安的电话是因为你们正久别重复?”
罗婵有丝得意。
宋莫忧冷笑:“那又怎么样呢?现在我们离婚了,你大可以跟何驰安在一起,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你——”罗婵脸色冷厉,高三那场车祸早就害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了。
“你特意来找我喝咖啡,我想你很乐意买单,就当是对我诚心诚意祝福的酬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