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还未去捡起来,有双黑色皮鞋落入视线,来人黑色西服挺括,弯腰手臂伸直时带出一抹规整的白色衬衣袖扣,衬得伸出去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顺着那只手抬头,对上戴着口罩的半张脸,丹凤眼一如既往幽深。
骆怀恭没有直接将口红递过来,握着口红到洗手台按了点消毒液又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最后用纸巾擦干,递过来时指尖还带着湿意,优雅绅士。
宋莫忧手心的凉一闪而逝,她抬头看去:“谢谢。”
“不客气。”他声音低沉暗哑,不仔细听像是梦呓。
宋莫忧抿了抿唇,唇上是刚涂的一抹温柔红。
骆怀恭颔首离开,背影高大宽阔。
宋莫忧定定神回到宴会厅。
婚礼仪式开始,台上新人诉说相爱以来的悲欢离合,宋莫忧听的恍惚,随着人潮鼓掌。新人来敬酒时,他们这桌老同学格外热闹。
宋莫忧开车加上酒量不好,喝的果汁,单身男生则要报多年吃狗粮之仇,摆上香槟塔灌酒收红包,李玫不断给宋莫忧使眼色,作为姐妹得帮忙解围呀。
宋莫忧抿唇笑:“要不然这样吧,亲一口免一杯酒,反正我们吃这么多年狗粮就盼着今天这顿最隆重的。”
新郎感激的抱拳,李玫给竖大拇指,纷纷朝廖骧使眼色,这么高情商知情识趣的优质医生哪儿找去?!
新人游戏进行中,廖骧看宋莫忧的眼神越来越热切。
婚宴气氛因为新人接吻又炒热了,其他亲属也朝这边看热闹,宋莫忧站在新娘身边引来两三道目光,何太太与何驰安都看到了。
何驰安看清宋莫忧的瞬间下意识想站起来,何太太反应迅速,一把把他按住。
“你想去哪儿?”
“妈,你干什么?”何驰安烦透了何太太的处处管制。
何太太绷着脸,他们是男方亲戚,这桌有好些人当初参加过何驰安的婚礼,现在两个人离婚一年多了,何驰安还总往人家面前凑,她的面子往哪儿放。
“宋莫忧就是故意出风头让他们难看,你老实点别让人把我们的脸面踩到地上。”就因为宋莫忧跟着骆怀恭,她没办法动她,只能忍下这份屈辱。
何驰安下意识反驳:“妈,你别针对人家,莫忧现在和那个人没有关系,我做我的事,您不要多管。”
何太太挑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