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叹了声气,按照吩咐的语言简洁:“甭客气,有事儿跟我说。”
“好。”
裘同晃晃车钥匙,宋莫忧也回了车上,裘同的车一直没动,等宋莫忧顺利开走才掉头离开,红绿灯时拨通对方电话。
“办完了,人跟你说谢谢。”第一声谢谢没指名,但心知肚明是说给谁听的。
“谢谢。”
裘同啧了声:“我说,这人真和那小股东有关系?”哪有那么巧的事儿,何况那位小股东最近被骆怀恭收拾的没有还手之力,还敢犯贱么?他总觉得这么说是为了让宋莫忧心安。
骆怀恭不言:“刚知道他偷税漏税,他马上不会那么闲了。”
“哇哦,我代表税局感谢您?”
“公民责任。”
“行,那我问你要这样到啥时候,等到人家结婚生子?”
“不会说话可以别开口。”
“嘁,我就说!”
回应是电话挂断忙音。
裘同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哪儿找他这么勤快的月老哦。
到家后。
宋莫忧给裘同发了条信息报平安,他回了个‘OK’和‘不用谢’的表情包,宋莫忧笑笑,关掉聊天记录开始刷朋友圈。
因为病人逐渐增多,正畸又是个长期过程,宋莫忧需要和病人沟通征正畸情况和复诊时间,她将曾经开设的小号工作用,送花病人的微信就在新号里,她微信朋友圈没有屏蔽宋莫忧,但翻看所有动态没有发现,宋莫忧又点进另一个人的朋友圈。
季淑慧。
关系伪和谐的那段时间,宋莫忧最多容忍用小号和季淑慧联系,她也没有屏蔽宋莫忧,且每天笔耕不辍的更新晒娃。
图片里的小娃日渐圆润,宋莫忧一眼扫过,反正也不会记住他清晰地模样。
翻到三天前的朋友圈,宋莫忧看到一条共同好友评论,头像眼熟,点开大图和聊天框确认,正是她刚刚看过的病人头像。
再往前翻,季淑慧晒亲朋好友给孩子的礼物,聊天记录一张头像相当眼熟,放大看,是送花那个人。
“亲爱的宝宝你被所有人爱着,谢谢你表叔叔的礼物哦。”
原来如此。
季淑慧想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第二天黎明的小狼狗去花店买花同时索要发/票,回复意料之中,没有。
第三天,鲜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