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块金条?”黎明印象深刻,托骆大佬的福宋莫忧送她一块财运亨通的金条现在还在家里供着呢,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宋莫忧买的是块竹报平安。
宋莫忧眨眨眼:“留着送礼。”
“我还是不信,你别欺负我一孕傻三年!”
“别这样,我会有内疚感的。”摆明了骗人。
但到最后宋莫忧也没说买金条做什么用,黎明还想抗议,借着被宋莫忧一顿烤肉收买了,她一孕妇受不了馋的诱惑。
吃过饭,苏梁安准时来接黎明,宋莫忧同他们挥手道别后也坐进自己车里,看了看被放到副驾驶上的金条手提袋,抿唇笑笑。
去年没给他生日礼物,春节送了块金条,今年算是弥补生日礼物的亏欠,而且金条还在她手里,不亏。
小白车一溜烟开出停车场。
停车场角落黑色宾利停着没动,直到司机耐不住寂静超后看了眼。
男人靠着椅座,目光望着远处空空荡荡的出口出神,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黑衣衬得整个人冷漠沉静。
“骆总,接下来去哪儿?”
“送我回别墅。”
“是。”
车驶出去才见路边树木枝桠萧条,窗子降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寒意浸人。
不过今年的燕城少雪,天气阴沉了几回都没见落雪,干冷干冷的让人不想在室外停留半分钟,宋莫忧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拉开窗帘看是否下了雪。
又是个一无所获的早晨。
宋莫忧随便吃了饭开车到医院上班,还没进停车场就看到一道不太愿意见到的影子,宋立冬。
她停了车将宋立冬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你到口腔医院干什么?”
宋立冬环视一周没见到她人,攒着眉问:“我听说你和骆先生分手了?”
“是的,你问到想问的,就不要打扰了,否则我会报警的。”宋莫忧挂断电话,开车从宋立冬身边路过,他应该是想即便上了法庭争财产,只要宋莫忧有能力有资本,早晚会对父亲心软,现在指望和忌惮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