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笑乱浮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46章 分房了(捉虫)) “不拼命挣钱,如何养得起你?”(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弄死他,可说到底,两人之间并无非死不可的深仇大恨,那一脚,好像是太冲动。

    她到底沉不住气啊,听到俞家就失去理智,一点就燃,还喝成那样。

    李绥绥这顿饭吃得滋味难言,等又收拾了一番,踏出屋门,抬手挡下灼目的阳光,视线就落在西厢,陈大夫正拎着药箱出来,看见李绥绥,远远地躬身行了一礼。

    李绥绥下意识地招了招手,陈大夫立马上前,再行一礼。

    李绥绥思忖着,开了口:“驸马病得可严重?”

    陈大夫表情有些尴尬,他不清楚李绥绥是否了解情况,只谨慎地回道:“但凡是病,都可大可小,爷这病,需要安心静养些日子。”

    李绥绥“哦”了一声,半晌才道:“没……伤着元气吧。”

    话说得委婉,但陈大夫听懂了,便道:“现在还不好说,这些时日,还是让爷静心最好,万不能动了不该有的念头,爷还年轻,这事得慎重。”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李绥绥又看了一眼西厢,也没再多问,告别了陈大夫,她又在原地停留片刻,心里想着,陈大夫都说了,让他“静心”“不能动念头”,若她去探病,秦恪恐怕不但静不了心,只怕还有跟她打一架的冲动,欸,不是她不愿意走这过场,人家陈大夫都说了……

    于是,李绥绥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完美理由,将绿芜的话以及心里那点小内疚给搪塞过去,又心安理得地抬脚往外走。

    ——

    府民河畔,婆娑垂柳下,停靠着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蓟无忧着一身烟青色宽袖长袍,摇着扇子前脚上了船,一位穿百花罗裙的姑娘后脚便迈上踏板。

    朝花轩一面临河一面对街,李绥绥趴在二楼栏杆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是距离有些远,没看到姑娘容貌。

    “是司徒家四娘子。”山箬提醒道。

    “司徒绪的孙女?”李绥绥略略吃惊。

    “是。”山箬回道,“前些日子,两家好像在说亲。”

    李绥绥长长哦了一声:“也……算是一门好亲。”

    司徒绪如今稳居中书省副席,又是两朝元老,位高权重,蓟无雍虽权势滔天,到底没有宗族势力为依仗,若是两家能结亲,蓟无雍能拉拢的又岂止司徒这个权贵之家。中书省与枢密院怕也会亲近不少,蓟无雍这算盘打得妙呀。

    李绥绥正想着,雅阁的门传来两声轻叩,一袭黑色劲装的水雀便推门而入,其后跟着一身鸦青长衫的翟复。

    翟复三十有六,生得修长高大,一双三白眼细长锐利,下颌蓄着黑浓的短胡茬,一脸端庄严苛。

    翟复原是酷吏出身,极善手段,敢于痛下杀手,落在他手里的人,就没撬不开的嘴,问不出的话。也因着他执法如山,不近人情,又从不站队,得了官家赏识,多年打拼下来,最后升到了大理寺少卿一职,刘明远一落马,顺理成章地坐上大理寺卿主位。

    听到脚步声,李绥绥侧过头,唇角含笑:“你来了,还未恭喜翟大人高升。”

    翟复躬身郑重行了一礼:“幸不负殿下所望。”

    “坐吧。”李绥绥指了指蒲团,微笑道,“原本早该与你见面,耽误到现在……”

    翟复在她对面落了座,等山箬上好茶退出,才道:“是,下官听易哥儿说了原由,殿下身体可大好了?”

    他说的易哥儿,便是水雀——翟易。

    李绥绥轻轻嗯了一声:“无碍,吸了几口烟而已。”

    “几口烟?”水雀凉凉看了她一眼,“山箬说,若不是驸马爷来得及时,殿下恐怕要吃大亏了。”

    “大亏?”李绥绥神情闲闲,不屑道:“你真当我没自保能力?不过他来得正好,借他之手,我还是捞了一大笔。”

    “殿下如今也是家财万贯,何至于以命博财?”水雀打心眼里怀疑,凭她那三脚猫功夫尚能全身而退?

    李绥绥哂笑一声:“不拼命挣钱,如何养得起你?”

    水雀嘴角歪了歪,讪讪不再吭声。

    翟复颇为兴味地看向李绥绥,缓声道:“殿下借这事,是想让那舅侄二人心生嫌隙?”

    “还是做哥哥的心思活泛。”李绥绥促狭地斜了水雀一眼,“某些人自诩一身好本事,可这直心直肠倘若真留在大理寺,也怕混不上去。”

    水雀皱眉不止:“殿下就凭这事,能让秦恪与江咏城心生嫌隙?”

    “丹阙楼一日盈利,赌场就占五成。”李绥绥曲指在桌上敲了敲,“你说,江咏城失之得多心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