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豪掷万金 娶个窝里横 经年熏染着,指不定能悟成个得道高僧。(第2/3页)
止,秦恪阴沉着脸又给她倒了杯水,李绥绥一把夺过,喝了下去,才低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道:“咳咳……洗澡……咳……不行?”
说着话,喉间的干涩似连进肺里,让她连咳带呕蹲到了地上。
秦恪才觉着误解了她的意思,见她那般难受可怜,竟生出了一丝愧疚,为此他更加烦闷,只低吼了一声:“人呢!死光了!”
青萝和绿芜领着一群小丫头立时出现在门口,表示还活着,见着李绥绥蹲在地上咳嗽不止,再管不得他一脸凶神恶煞,连步上前给李绥绥轻抚后背舒缓。
“去准备热水,你家主子要沐浴盥漱!”秦恪又好心地帮李绥绥多说了一句。
青萝抚着李绥绥的后背,脑袋都没回:“回驸马爷,殿下的换洗衣衫都在箱子里,现在都抬进仓库了,驸马爷又不让动……”
这就蹬鼻子上脸了!秦恪一眼扫过去,青萝只觉如芒在背,就听秦恪阴阳怪气地道:“她就是被你们这帮口轻舌薄的恶奴给带坏的是么?是该换些乖顺话少的人来伺候了。”
青萝小嘴一撅,还想驳回去,李绥绥已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一边咳嗽一边摇头,青萝起身,跺跺脚,咬牙切齿地道:“奴婢错了!不该多嘴,这就去让人搬出来归置!”
秦恪看着她的背影,还冷哼一句:“狗仗人势的东西!”
李绥绥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只接过绿芜递来的水,又一口饮下,才长舒一口浊气,拍着胸口慢慢站起来坐在凳子上,又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再不想看秦恪一眼,怕自己会短命。
——
盥洗房里,青萝一边帮她退着衣衫,一边眼泪巴巴心疼道:“头发尖都燎焦了……这肩头怎得破了?我看看……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山箬功夫不是很好么?怎得也没护住你!”
李绥绥才泡进水里,就听到她说山箬,顿时想起秦恪说要罚人板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萝蹙眉惊叫:“哎呀,那肩头破了,可别碰到水,殿下,你别动……我来,我来……”
李绥绥耳中生疼,竖了根指头在唇间,人就往水里一滑,只等青萝闭了嘴,才让她伺候着洗漱,脑海里又细细想了一遍今日之事。
青萝又找来剪刀,挑着焦掉的头发细细剪着……
等李绥绥收拾好,回了房,发现秦恪还端坐在案几前,正好整以暇地翻看她的书,她的衣物用度箱子都摆在屋子中间,一群侍女正在收拾,连同方才她和衣躺过的床榻都换了新。
李绥绥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又转身往外而去。
这都尉府建好,她还未逛过一次,逛院子比看某些人来得强。
原本这里是前朝官员的府邸,当时那官员以贪污受贿罪落马,这宅子也就被抄家充公,再到本朝进行拍卖,最后又落入了秦恪之手。当时那宅子已然奢华至极,若用“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来形容也是不为过,且占地极广,后院还圈进了一截府民河支流。
可到秦恪手里,除了古树犹在,其他都翻了个新,这如今层楼叠榭,碧瓦朱檐,其华丽阔气不输秦相府。
李绥绥心中嘲意渐生,不愧是傲娇的秦家少爷,女人喜欢新的,宅子也要新的。
月色溶溶,李绥绥沿着走廊踱着步,嗅着满院子花团锦簇带起的阵阵芳香,看着园子里忙活点灯笼的小厮,不禁又叹着:今日好似太冲动了,说搬就搬,那么久都坚持过来,何必呢……
她心里还是懊悔的,慢慢又穿过满架蔷薇,步上一处高亭,便见不远处粼粼水光,借着月色依稀可辨,那处流过院子的小河边搭着的巨大水榭,房檐上架着枝繁叶茂的绿植,这一处处的都是鸿图华构,画栋朱帘,也说不定是囚禁她后半生的天地,这样奢靡的金丝笼,许也不亏待她吧……
李绥绥在亭子里坐了一会,手上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于是也没了心情,思忖着屋里大致也收拾好了,便又慢悠悠地往回走。
那屋子里是安静了,可秦恪还在案几前翻书,那是李绥绥最近在看的《商略杂谈》,他竟似看得津津有味,一副没打算走的模样。
李绥绥抿了抿唇,径直走到床榻前准备就寝,绿芜就端了药汁进来,只道:“都是安神利喉的药,不苦的。”
李绥绥皱了皱眉,瞥了她一眼,她何时怕苦了?才接过碗喝完,绿芜又道:“方才青萝说殿下肩头受了伤,才准备好药膏,你就不见了,等会敷了药再睡。”
李绥绥一边漱口,一边想着:这都见血了,明日是得多讨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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