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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乱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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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妙书之死 “他再不济,身后也是秦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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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的模样,看得李绥绥笑声不止,半晌才道:“你那一屁股债,以你那手艺,一辈子都还不清,做人吧,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当然,若你早有这点觉悟,就不会去借那水钱了。”

    “贵人调查我?”章缪眉头皱起,心里一片寒凉。

    “还需调查?管事的一问便知。”李绥绥捏起一只茶杯把玩着,悠悠道,“做完这笔买卖,我帮你平了你家中之事,你么,还可以去学堂,你妹妹么,我会帮你照应,是不是不亏?”

    “那贵人,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借水钱?”章缪脸色已变得青灰。

    “那是你的事,于我不重要。”李绥绥声音略沉,“你只需清楚,你这一身烂账,一场交易,便能一笔勾销,我未欠你。”

    章缪默然,心如芒刺,还是梗着脖子道:“我既答应,便不会反悔,只是一件是做,两件也是做,章缪可以再请求贵人一事么?”

    “你这心,是够贪的。”李绥绥一笑,轻叹道,“我这人么,好说话,这事你好好做,做得漂亮才好开口跟我提条件不是?”

    “章缪明白。”说着明白,他眼里难掩痛楚,他最终还是走上卖肉这勾当,还是她亲手推之,这份心情,凄入肝脾。

    这时,门口传来两声轻叩,紧接着一人推门进来,又将门掩回。

    章缪回头一看,却觉得此人有些眼熟,恍然之下,便想起那日在藏桃阁门口碰见过一回,他今日也着一身黑衣,二十四五年岁,眉眼英气灼灼,身形精瘦,线条硬朗,手中还拎着一只黑漆漆的皮匣子。

    这便是李绥绥口中“比秦仕明好看多了”的人?

    “这是水雀,过会子会好好招呼你。”李绥绥看着紧张不已的章缪又笑出了声,“你可还满意?”

    章缪再没看水雀一眼,焦眉苦脸地垂下头。

    水雀闻言,眼皮一跳,悠悠道:“殿下又唬人了?”

    “这小孩,单纯得很,随意逗逗就吓成这样儿。”李绥绥笑得嘴角裂开,“瞧,脸都青了,你赶紧,一会吓哭了,我可哄不了人。”

    水雀轻咳一声,径直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橱门,在里间一阵捣腾,又是“吱”地沉闷一响。

    里间豁然开启一条密道,章缪方觉得这事不一般。

    水雀点了烛台,往密道里走去,李绥绥招呼了章缪一声,便跟上了进去。

    那密道一直往下,拐了三道弯,这大夏天的,章缪却觉得寒意阵阵,尤其是里间黑暗,只余一盏烛火幽幽,更显惊悚。

    到了地方,水雀将烛台一放,又去点燃了室内的灯盏,章缪方才看清,这里竟是一处冰室,难怪这般冷,但一看清周遭,瞬间寒毛卓竖,汗不敢出。

    那冰室之中,放着一条长桌,长桌上覆着一层白布,但那白布之下还伸出一双青白的赤脚,竟是掩着一具尸体。

    李绥绥顽劣,在他肩上又是重重一拍,满意至极地看着章缪浑身一抖,才走上前去掀开了白布。

    章缪一眼触之,便腿脚发软跌坐于地。

    不是因那人他认识,而是,那模样太过骇人,那具尸体,正是死去多日的妙书,他一脸紫青,额头上还有个血窟窿,那嘴角往脸颊有两道长长的豁口延伸,再连同一张嘴,都被粗线乱七八糟地缝着,线勒得之深,整条口子被扯得歪斜扭曲,怵目惊心,不忍再看第二眼。

    水雀搬了张小凳,放于长桌旁,又去将章缪扶起,推至小凳上坐着,章缪胆颤心凉,惶惶不知所措,连连将头别向李绥绥:“贵人……这,这是要做什么?”

    “这妙书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李绥绥走到妙书身侧,看着他的脸,声音也低了下来,“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得了此般下场,也不过裹张席往乱葬岗一丢,掩埋都觉多事,你同他一般年岁,又不知好歹,下场也不过如此。”

    章缪一滞,心绪黯然:“我般命如草芥,生杀予夺,不过是……贵人一句话的事。”

    “你说的没错。”李绥绥给予肯定。

    章缪咻然抬眸看她,眼中全然是又惊又愤。

    李绥绥看了他一眼,又道:“妙书死就死了,可曾有人敢过问一句?你以为,丹阙楼里的话,是从哪里传出的?”

    章缪一惊,侧头看了一眼妙书,顿时心中一悟:“是贵人?”

    李绥绥抿唇,不置可否。

    “贵人将妙书尸体藏于此,又带章缪前来,是何意?贵人想做什么?”章缪迫不及待地追问,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心间顿时窜起一束莹莹之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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