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旧曾共寝过,只是一方面是林夏坚持,另一方面他还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才不得不接受,当夜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
眼下没了像之前一样紧迫的环境,且林夏身上还受着伤正需要休息,他微微摇头,磨蹭了会,贴着床最外边躺下。
林夏因为身上的伤口,不方便动弹,只能平躺着看着彩绘的床板,一会就酝酿出了睡意,打了个哈欠。
时俞听着身侧人的动静,鼻尖满是少女身上清甜的香味,心底莫名涌起了一股子燥火,他偏头,正见林夏有些不舒服地微微调整了下姿势,看着肩上的伤口,叹了口气。
时俞旖旎的心思顿消,也心疼地看向林夏的伤口,白日里都有宫人受着,他不方便询问探看,现在才有了机会。
他伸手极其小心地碰了碰绷带处:“可还疼?”
林夏瞥了她一眼,还是回答道:“只要不碰着就不疼了。”
时俞满心愧疚:“对不起。”
自她受伤之后就收到了不少抱歉,林夏听着也不舒服,便道:“这伤也不是因为你,你说对不起做什么。”她顿了顿,“如今能捡下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这一点小伤,实在不足挂齿。”
时俞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恨不得立马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他怎么能不愧疚,要是自己还留在皓京,要是他临走前多注意些,提醒暗卫一丝一毫都不要松懈,又怎么会给程家的人伤害她的机会。
她被林墨泉娇养着这些年,平日里连磕碰都少有,身上的刀剑伤口,触目惊心的,又怎么会是小伤。
时俞还是没忍住靠近她,抓住林夏的手:“以后定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林夏僵硬地转头,看到时俞眸中的认真,心脏狠狠一跳,莫名觉得有些羞恼。
都是女子,如此郑重的承诺她也不是没有听过,怎么就她说得,让人这么心动。
时俞轻轻碰了碰她的鬓角,林夏又扭过头,板正地平躺着,清了清嗓子问道:“你这段时日又在做什么?”
“不过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情。”
林夏嗯了一声,也知道面前的人做的事隐蔽,不方便告诉她,她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不早了,睡吧。”
“嗯。”时俞仍旧侧着身子,一只胳膊在脑下,看着林夏的睡颜。
不一会身侧的呼吸就变得冗长起来,时俞的手才碰上这张自己朝思暮想了许久的连,指尖从额头一路下滑,在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收了手。
他暗暗对着已经熟睡的人许诺,今后,只要自己在的一天,就不会再让林夏陷入到任何危险之中。
就算是拼尽他所有,也不再让林夏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又想到程家和程星歌,时俞微微眯着眸子,里面正汹涌着杀意。
——
林夏发现许久未见,这位冒牌货又比之前扭捏了许多。
她不用抄写经书,白日里没什么事情就爱盯着自己看,被抓到了也脸不红心不跳地夸林夏好看,很是坦荡大方的样子,可是到了就寝和沐浴的时候又扭扭捏捏的,这时候林夏就像是个披皮的禽兽,而她是无辜的良家少女,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生怕林夏占到她一分的便宜。
林夏语塞,两个人都是女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亲近,连温泉都一起泡过,她还有什么便宜值得自己占的。
这日宫人帮着林夏穿衣,假郡主立马扯了件披风,躲了出去,林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起了些恶劣的心思。
不是怕自己占她便宜么,那自己便如她的愿好了。
入夜假郡主去了一旁的浴房,林夏估摸着时间,放下书偷偷溜了过去。
在浴房外林夏听到了点奇怪的声音,她没放在心上,偷偷开门溜今浴房,忽然从屏风后跳出,想要吓她一跳。
只是入目哪里是个美娇娘,林夏倒被吓了一大跳,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还好宫里的屏风厚重,她眼疾手快地抓住,才没有跌倒,只是又碰到了伤口,龇牙咧嘴地转过身。
“怎么会是你?”
时俞也慌张了一瞬,忙披上衣服:“扯到伤口了?”
如今要紧的是伤口吗,时俞竟然一直冒充简灵曦,在自己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她们两个竟然还……
林夏想到先前种种,恨不得撕碎面前的人,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过,假郡主能耐这么大,画皮做得天衣无缝,隐藏个性别更是不在话下。
时俞担心着林夏的伤口,随便将衣服一裹,就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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