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知道林墨泉使得什么法子,那些死士竟然没撑过半日,招供出背后的主子,她想问守卫,他们也只是三缄其口,只是面上颇有些难以言说的表情。
这些死士的来源离她们也不算远,正是几条街外的程家,如今永定侯夫人的娘家,当今贵妃娘娘程星歌的程家。
林墨泉当场就想拿着刀冲向永定侯府,让侯府夫人给自己一个交代,却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趁着他出事的时候要对林夏下手,他们的目的显然不简单。
林夏听到程家也吃了一惊,前世她同侯夫人面子上还算过得去,她也自认言行上没有得罪过侯夫人和她的宝贝女儿,为何就让她生了杀心。
竟然两世,都想要她的性命。
她林夏的命,在她眼里就这么重要?
林墨泉看到林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柔声道:“你只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为父会处理的。”
林夏点点头:“只是我与程家也没有什么交往,他们为何想要我的性命。”
林墨泉眸色复杂,既然程家都派出了死士,怕是与立储一事不无关系。
“为父定然让程家给你个交代。”
林夏浅浅地应了一声。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始作俑者竟然自己到了林府,带着不少的伤药和补药看望林夏。
林墨泉自然不会给侯夫人什么好脸色,只是当着皓京这些贵妇小姐的面,没有发作,侯夫人也只说林墨泉是太担心女儿,为自己开脱。
林夏见到侯夫人心情也是说不出的复杂,先前他们还能演上一出亲亲热热的样子,可如今隔着太多,林夏也只能勉强应付一二,就推说自己身子不好,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
侯夫人上马车前看了眼林府的牌匾,进入马车后才冷下脸。
“林夏和她那个父亲都是个不识趣的,倒是不愧于自己的出身。”
旁边的嬷嬷立马安慰道:“夫人不值得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动气,如今紧要的可是咱们贵妃娘娘。”
“本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林墨泉拉下水,却不想被他躲了去,林夏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也留下了一命。”
“想来她一个小丫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侯夫人不赞同地看着嬷嬷:“她是个空有颜色的,只是那些男人,偏只长了双眼睛,除掉她既是为大皇子妃解决个麻烦,也能离间了五皇子和林墨泉,且她整日里矫揉造作的样子,还险些坏了若儿的婚事,我怎能容她。”
嬷嬷没说话,嬷嬷地为她打着扇子,侯夫人又想起林墨泉方才让自己下不来台的样子,还有林夏的敷衍,心里的燥火烧得越发旺盛,一把拿过扇子,自己用力地扇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如今也就指望着程星歌争气,早早怀上皇上的龙子。
——
不过几日,宫里传出了消息,贵妃娘娘已经有了身孕,时隔十几年,皇帝又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听到这消息,有人欢喜也有人忧愁,如今的大皇子虽然风头正盛,可是他的出身也算不得多好,如今皇帝正值壮年,皇储之位一直空悬,又格外重新程贵妃,这皇位最后能落到谁头上,还真是说不准。
于是前朝和后宫又热闹起来,一些臣子又开始催促皇帝立储,也有得毫不顾忌地指出这些人的私心,后宫的那些女人也时常去皇后和贵妃的宫殿走动。
皇后自从三皇子流放之后就一心礼佛,听到这些女人叽叽喳喳地在她耳边说贵妃的事,也没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只让她们喝茶,一杯又一杯地喝,最后那些人见皇后油盐不进,坐不住了,才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娘娘,您当真不担心那个程星歌?”
皇后跪在佛像面前:“我担心这个做什么,这些人无论谁做了皇帝,不是都得奉我为太后。”
嬷嬷着急道:“可三皇子做皇帝和贵妃娘娘的孩子做皇帝,终归对娘娘是不一样的。”
皇后神色不变:“宫里有过孩子的人多了是,再者,人做的事,佛祖都看在眼中,她程星歌又从哪里积攒这样的福气。”
“娘娘,您的意思是……”
“如今三皇子不在皓京,便让她们闹着吧。”皇后看了眼慈悲的佛像,才又闭上眼睛,念起经来。
程星歌这一胎的怀象却是不好,三天两头地请太医来,皇帝一脸紧张,下令若是贵妃这胎出了什么意外,这些没用的人也不必再活在世上了。
这时候才有个伺候在程星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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