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些,线条曲圆玲珑,林夏放下手中的小橘子,从躺椅上站起来。
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走吧,咱们去骑马。”
飞双愣了一下,忙也丢下糕点追上林夏,两人特意从那些小姐面前经过,林夏背挺得笔直,无处不精致优雅,到她们面前略微停顿了下,垂眸看着她们,轻嗤一声,继续待着飞双去挑马。
“她那是什么态度。”
“好了好了。”其他小姐劝道,“她不一直是这个样子么,先前在侯府就目中无人,如今她父亲得势,更是谁也瞧不起了。”
“哼,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好运气,被人绑走竟也一点事情都没有。”
另一人道:“她可是林默泉之女,怎么能有事情。”她顿了顿,“只是当日发生过什么她也清楚,我们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只是可惜了贺御史,青年才俊的,却被她迷住了眼。”
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盈盈地看着身侧的人:“李染,是我说错了,你也不必难过,要我们说,林夏哪里比得过你,是贺名舟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成珍珠。”
李染只能挤出一个微笑,看着林夏离去的背影,眸中的阴郁之色更甚。
老实说若非这些人的刺激,林夏才不会想到要学习骑马,不过飞双确实厉害,精通骑术,又有个把子力气,林夏跟她学了半晌,已经勉强能自己在马上坐住,慢慢骑上几步。
日头正盛,林夏出了身汗,又累又饿,同飞双回了营地,已经有人打了不少猎物,营地正生了火,烤上一些。
林夏闻着肉香,去熟识的人那蹭了几口,满足地回到躺椅前,十一拿着个油纸包和兔子到她们面前。
“你来做什么?”
十一放下东西:“这是皇子烤的雉鸡,说是拿来让林小姐尝尝。”
林夏已经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强忍着没有动作:“我不要,你拿回给你家主子去。”
十一拱手,把他要说的话就走,像是个没感情的信鸽。
林夏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木头。”
飞双把油纸包拆开,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她又倒好果酿,“不过既然都放下了,浪费也可惜,林小姐吃些。”
于是林夏分外愉悦勉为其难地吃了些,却没想到时俞竟然有这般手艺,满口肉香,一点不腻,她看了眼脚边的兔子,有点可惜怎么没把它也烤了。
她抬眸撞上飞双的视线,两个人显然想到一块去了,林夏吞咽下:“飞双,你烤的如何?”
飞双摇头:“勉强能熟,自是比不过主子的。”
林夏没留意到她话中的称呼,遗憾地点了点头,酒足饭饱,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没睡多久,林夏便领着飞双继续学习骑马,只是不知何时身后一直跟这个小太监,林夏也没放在心上,认真地驾马慢慢踱步。
林夏擦了擦汗,勒住马缰让它停下:“飞……”
再看过去哪有飞双的影子,时俞穿着身内侍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是要下来?”
林夏轻夹马腹:“不用。”
她骑的慢,时俞轻松地跟在她身侧:“累了便歇息会,想学成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自己是着急学骑马么,分明是躲着他。
“你来这做什么?”
时俞笑道:“聊以慰相思。”
林夏被噎住,不由得抓紧马绳,那马似乎也觉察到她的慌乱,也不由得失措起来,乱晃了几下,林夏忙压低身子,抚慰着白马。
时俞见状抓住马鞭,翻身坐在林夏身后,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怀里。
“你做什么?”
“这马方才被你吓着了,怕你出事,才出此下策。”
时俞的话就在她耳边想起,林夏听得耳朵发痒:“如今它停下了,你也下去。”
时俞轻笑:“怕林小姐再有什么危险,还是这样稳妥些。”他诱惑道,“骏马追风,可想试试?”
林夏心头一动,不等她回答,身后的人已经控住缰绳,打马向前。
宝马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畅快地嘶吼一声,猛冲而去。
面前的风毫不顾忌地吹在脸上,周围的一切都转瞬而过,留下一片残影,只有前方越来越清晰,林夏觉得下一瞬自己便要飞起来了,跳动的心也飞了起来,一切都轻飘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高兴么?”
“高兴。”林夏重重地点头,风声呼啸,马蹄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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