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什么都合理(第2/3页)
其他人也不能说。如果不是林顺知晓轻重,他怕是一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他不在皓京的这段时间,险些丢了性命。
他又气又心疼,林默泉也知晓林夏的处世之道,最多会被旁人讽刺几句,有侯府的庇护,旁人也做不出真的会伤害到她的事情,谁想竟然会险些丢了性命。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夏是招惹到了什么东西。
林默泉看着自己的女儿,眸中满是怜惜,林夏却不吃他这一套,仍旧硬着脸:“你又不在皓京,这事同你说了有什么用。”她顿了顿,“再说,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我也没什么事。”
林默泉知道女儿这是在埋怨自己,只顾自己游山玩水,却没怎么关心她,林默泉也觉得愧疚,拍拍女儿的肩膀:“没事,以后爹爹就不走了,在皓京陪着你。”
多温馨的一句话,林默泉以为这样女儿便会软下来,没想到她仍旧用泪盈盈的眼睛瞪他,恨不得再狠狠咬上他一口。
林默泉:……
他细细想了想方才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见林夏抓住他的手指,用力地一掰。
“疼,疼,乖女儿,我这留下来,你也不开心啊。”
林夏冷笑:“我肩膀有伤你拍什么。”
林默泉连忙抱歉,又说了些哄小孩子的话,林夏这才好了一些,面色也柔和下来,甚至拿出茶点让他用。
“你不好奇我为何要留在皓京吗?”
林夏打了个哈欠,刚被林默泉折腾没了睡意,眼下才来了困倦,没精神道:“你本就想一出是一出,哪怕你说要参加立储之争,也并不让人太过意外。”
林默泉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真这么想的?”
林夏点头,她困倦的思绪许久才反应过来,林默泉的这句话瞬间又散了她的疲惫,林夏微微靠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林默泉,后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虚地看向窗外。
许是被林夏盯得受不住了,林默泉这才心虚道:“这不是,也挺有意思的吗?”
林夏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吃完滚吧。”
林默泉也没想让林夏立马认同自己的决定,毕竟这件事情不太合于她的处事习惯,林夏虽喜欢在人群中夺目,却厌恶风暴和事端的中心。只是在这皓京,能有几个人能躲开这夺储之事,不是在中心,便就是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自然只有主动一些才有生机,先前他也总想着做个闲云野鹤,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是有了妻女之后,他又体会到有牵绊的幸福,他本想着庙堂是他终身不会涉及的地方,但是为了这宝贵的牵绊,也不得不去这大厦之中搏上一搏。
他的妻女在皓京,他的妹妹在怀北,若想让这两边平顺,林默泉也不得不做出抉择。
林默泉摇了摇头,咽下最后一块糕点,虽然还有满腹的话要同林夏说,可眼下确实太晚,他稍微收拾了一二,便去偏房找林顺先凑合一夜。
第二日一早,林默泉挤到厨房,想着在女儿面前露上一手,做了些他称道的菜肴,叫林若和时俞一同出来用饭。
林夏看着蔫巴巴的,林默泉想着许是自己的决定对林夏的冲击太大,夜间也没怎么睡好,心疼地给她夹了菜,又想着不能厚此薄彼,给时俞也夹了一筷子。
时俞愣了下:“多谢林先生。”
林默泉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侄女似乎同之前有些不一样,许是一个人来了皓京,不比在怀北,事事规矩,时时谨慎,再加上之前发生的行刺,故而没了先前的天真烂漫。
他叹了口气,慈父之心作祟,又给时俞夹了个菜。
时俞躲避不开,又道了谢,尽量不碰林默泉夹来的。
虽然两位小辈没什么话,林默泉却有不少要说的,用膳期间一直不停地讲着在路途上的见闻,他文章写得好,说这些见闻也有起承转合,生动有趣,让人忍不住听了再听,即使用完了早膳,这些人还围在桌子前,听林默泉讲着故事,直到大房派人情林默泉过去,这才被迫停了下来。
“原以为林先生同其他的书画家一般,是个高深寡言的人。”飞双感慨道,“没想到故事说得如此有趣。”
林夏点头:“他装出的模样确实能唬住人。”她喝了口水,才品味出这话的问题,先前林默泉去过怀北,还在王府小住过一段时间,照理说,王府里的人,当是知晓他的性子。
她看了眼飞双:“你第一次见他?”
飞双一脸无念无想,摇了摇头:“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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