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还很期待林夏探寻到真相的那一天(第1/2页)
“这几日是越来越冷了。”林夏顺手把窗子关上,不小心牵扯到左肩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这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青盈忙给林夏倒了杯温茶:“大夫说小姐这段时间养得不错,约莫再过段时间就能好了。”
林夏笑了笑捧起茶杯喝了两口,万鸿楼的东西一直选的是最好的,这茶也是上品,一入口便满口的清香,茶汤清冽,直荡肺腑,饮罢连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点清香。
林夏又品了一口,赞叹道:“还是钱老板会选东西,这茶当真是清爽。”
“哈哈哈。”几声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被夸赞的钱老板心情大好,走到林夏对面坐定,“三小姐要是喜欢给您送几罐茶过去。”
林夏也没跟他客气:“有劳了。”
钱万千笑道:“这算什么,万鸿楼能有今日还得多亏林四爷和三小姐,不过几罐子茶叶,根本不足挂齿。”他眼眸转了圈,“三小姐如今还伤着,想吃什么吩咐人来拿就好,怎么亲自过来了。”
林夏笑着摇头:“我有些不放心罢了,毕竟如今院里不只我一个人,郡主深浅未知,还是亲自来放心一点。”
青盈听着林夏的话愣了一下,她说怎么近些时日三小姐跟郡主的关系不比往常,之前她还以为是林若的亲事,再加上小姐的伤,情绪低沉,原来是怀疑郡主了吗?
小姐这伤也确实蹊跷,来的贼人应该不会针对小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结果这两位主角一点事都没有,倒是小姐昏迷了几天。
这事难不成跟郡主有关?
钱万千啧了一声,从袖子里取出一副画:“这是从北边送来的,上次多宝阁之宴我也见到了郡主,与这画像上别无二致。”
林夏展开画细细观详,画面上的人规规矩矩地站着,梳着半偏的堕马鬓,上着浅青色的半臂,下穿淡粉色花鸟褶裙。
画匠将她的五官描摹得也分外清楚,眉毛如远山含黛,一双小鹿眼微弯,灵动晶莹,鼻梁娇挺,唇瓣嫣红饱满,两边都向上翘起,画中人的开朗和愉悦似乎都要从画中蹦出来,很是能感染到人。
林夏却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她府里的那位简灵曦,虽然样貌与画中没有什么出入,只是却总让人觉得,画中人与身边的人并不是同一个。
她府上那个,什么时候笑得这么开心过,她同简灵曦相处这么长时间,这位“简灵曦”的情绪永远是淡淡的,从未有过同破云的阳光一样的明媚。
林夏揉了揉太阳穴:“那你可打听过,这位小姐可会凫水武艺?”
钱万千道:“三小姐嘱咐的自然打听了,听说早些年是请夫子来过王府,不过数月便再没去过,许是学过些强身健体的招式,当是不太会。至于凫水倒是没听人提起过,不过怀北河流湖泊稀少,会能水的人不多,听闻郡主也不是喜闹的,想必不会的可能性应当大一些。”
钱万千说的并不笃定,林夏也没想过他会给自多精确的答案,怀北离皓京太远,能打听到这些已经不易,虽然这些信息都暧昧模糊,但也并不影响她的怀疑,既然这些消息不能作证,要扮演另一个人,在日常中总是会有些破绽。
只是为何要送一个假的简灵曦来,而这冒充简灵曦的又是谁,又为何而来?
林夏卷好画:“先前你说过,世上有擅易容的是么?”
钱万千喝了口茶:“是,明月谷便擅长这些,她们谷中还有秘药,连人的声音形态都能修正,以贴近原来的人。”他看着杯子,“明月谷这易容之术已经绵延许久,听说前朝的皇后,便是易容成她姐姐的模样,直至最后前朝皇帝都没有发现。”
“唔。”林夏点点头,她也有听说过这事,总觉得是那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两个再相像的人,在日常积攒的小事上能差之千里,只是这皇帝对心爱的人不够用心,只专注于皮囊,对眼前的皇后也不加注意,这才被蒙混过去了。
一个人若想办成另一个人,定会露出破绽。
林夏想了想,日后她同这个“妹妹”还要再亲近一些了。
“不过御史丞的事情。”钱万千担忧地看了林夏一眼,“小姐怎么会对这感兴趣?”
林夏道:“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钱万千叹了口气:“这事确实奇怪,且牵连甚广,不只是五年前御史丞身亡,甚至跟几个月前域北的湄锦江一战有关。”
林夏对这场战役也有点印象,本来域北军旗开得胜,希真被打得节节败退,可在域北追敌的时候却除了长意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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