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金屋藏娇的也不是她,她有什么舍不得(第2/2页)
好,那还好。”她拍了拍林夏的手,“你呀一个人独处惯了,有事也不与旁人说,眼下受了这严重的伤,若是还自己藏着,先不提姑母,你父亲指不定要如何伤心了,只怕恨不得一眨眼便出现在这里。”
林夏低头一笑,稍微琢磨了一会她话里的意思,是在打听她有没有把这事告诉林默泉呢。
林夏只觉得心累,她刚苏醒片刻,浑身都乏得很,还要腾出精力跟她周旋,要早知如此,还不如喝完粥继续装睡。
可现在也只能应付,林夏道:“他心里只有自己的风花雪月,我这点小伤在他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怕是还没姑母紧张。”
夫人轻拍一下:“你这孩子惯会胡说,四弟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你这个女儿,咱们府里还有谁不知晓。前些日子他不是寄了信来,可有回吗?”
“当然得拖上些时日再回,不然显得我多期待他的信一样。”林夏道,“不过也没什么要写的,不过列一些珍宝奇玩让他淘淘看,平日这些事,也不值当同他提起。”
夫人听出林夏不会把受伤这事告诉林默泉,才放下心来。
虽说这事跟她无关,但林默泉走前托她照顾林夏,若出了什么事情,难免会迁怒到她,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四妹妹可是要出嫁了?”林夏忽然问道。
夫人心被吓了一跳,顿了片刻道:“就在这两日了,若儿也在可惜,原本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可如今受了伤,不能操劳了。”
林夏本就嫌麻烦,不想参与林若的婚事,之前还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推辞,如今这一箭可是给她充分的借口,不必她多说,这些杂事也不用落在她身上。
“真是可惜了。”林夏道。
两人都心知林夏不来才是最好的,夫人也跟着林夏感慨了几句,又要忙着婚宴的事情,匆匆地离开了。
忽然轻松下来,林夏又有些不适应,半眯着眼睛回想青盈说的话。
“青盈。”她猛地睁开眼睛,“方才你说过,我落水后谁跳下去了?”
“那些侍卫、世子和郡主,都跳下去了。”
林夏一把抓住青盈,严肃道:“郡主也跳进去了,你可亲眼看到了?”
“自,自然看到了。”
青盈一头雾水,不明白小姐为何忽然紧张起来,郡主同她交好,在看到林夏落水的时候去救人也是正常之举。
林夏缓缓松开青盈,只觉得头疼,可是在她的梦里,这位郡主,根本不识水性啊。
正是因为郡主不通晓水性,所以在中秋宴上,才会有人将她推下水,才会有跟陆齐鸣展开的一切。
可青盈却说简灵曦跳下水救她。
跳下水救她,林夏想得头疼,伤口也疼,是梦不对,还是这位郡主,也有不少事情瞒着她呢。
林夏细细想了想两个人这段时间的相处,郡主表现得处处都与梦里不同,发生的这些事也都对不上,可梦又真切得像曾经发生过的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夏心想,她这伤是不能好好养了。
“青盈。”林夏道,“找张桌子拉我跟前,备好笔墨。”
她得好好把这些事情梳理一下。
……
时俞回去也没时间休息,陆齐鸣已经见到了苏少得,案件大概也有了雏形,当时苏游年离京便是去探查段城接连发生的命案,手里已经有了些段城太守作奸犯科的证据,应当是太守担心东窗事发,提前出手,在路上便解决了这位御史。
只是一个太守又如何敢对御史丞出手,且动作又如此“光明正大”,陆齐鸣再深究发现,这位太守与西城太守关系匪浅,而这位西城太守原是京官,在皓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也有一席之地,而这根,便是风头正盛的郑家,当今二皇子的母家。
西城太守在时俞身后出暗箭的事,怕也是郑家指使的。
事情的脉络大概已经清楚,只是还有些细微之处需要再去推敲,且涉及到西城和郑家,更是得无比小心,需要再多花费些时日。
时俞倒不在乎这些时日,给陆齐鸣写了封回信,让他不必着急,简灵曦过几日便能到段城,还得多辛苦他好好招待。
“主子,郡主就要到了吗?”飞双在一边的椅子上坐没坐相,问道。
时俞封好信:“怎么,舍不得这金屋?”
飞双切了一声,心想,这金屋藏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