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也不够纠缠,左支右绌,怕是快挡不住了。
黑衣人一刀劈在家丁身上,将人踹进了江里,反手一刺,差点又中伤一位。
“眼下怎么办?”
时俞看了眼林夏,抬眸正撞上三公主的视线,在这一瞬的交错中,他便已经清楚这位公主打的是什么主意。
是要借着马慧颖之手除掉简灵曦,即使不成,一番苦肉计,坊内的这几位小姐都躲不过惩处质疑,而简灵曦又是众矢之的。
他深吸了口气,眼下明知罪魁祸首是谁,却还要护着她无恙,听着真实讽刺,时俞心想,自己受点伤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个三小姐,如今公主既已知道她的倾向,又能放过她吗。
林夏,你今日真的不该来。
林夏只埋怨陆齐鸣走得不是时候,救兵来得太晚,她看了眼公主和马慧颖,攥紧拳头,眼下自己出去就是送死,可还有什么方法,还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
外面的打斗声越发刺耳,林夏恨自己无用,在事前没有想得再缜密些,事发又帮不上什么忙,忽然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弱下,门被人一把推开,她被时俞狠狠拽了一下,肩膀撞到了船板上,抬眼便见郡主挡在自己身前。
郡主身量比她高上些许,正将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中。
被挡着的人攥紧拳头,最后还是转身到了公主面前:“公主,下官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公主仍旧站得挺拔,扫了时俞一眼:“你却是及时得很。”
林夏瞥见门口赶来的人,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们可算是赶上了,只是平王世子为何会出现。
林夏看着正中间的人,他仿佛清瘦了不少,但是身影依旧笔直如青松一样,眼下他严肃地站在公主面前禀告,下颌的轮廓清晰分明,刚硬了不少。
许久不见,他身上的稚气褪尽,仿佛造物主完成了最后的修饰和雕刻,他整个人都清晰了起来,再没从前仿若一团的柔软和稚嫩。
公主带着马慧颖率先离开了画舫,走上世子所乘的小船,林夏经过这一次腿还有些发软,被时俞扶着落在后头。
“林夏。”世子叫住她。
林夏停下步子,如今她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的,她能看出来,世子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可这婚事他终是接受了,倒也不必总摆出这一副神伤难愈的样子。
看着只叫人不忍和心疼。
林夏于他四目相对,世子看了她许久,只疲惫地笑了一下:“你没事就好。”
这笑看的人也觉得沉重,可如今尘埃落定,命定如此,谁又能多说什么,林夏只轻声道:“还得多谢世子。”
世子微微低着头,许久才嗯了一声。
林夏被时俞扶着走出画舫,外面横列了不少的尸首,有家丁的也有黑衣人的,一阵秋风吹来,混着河水的腥味和人的血腥味,林夏觉得肠胃一阵痉挛,腿上越发没有力气,整个人靠在时俞的身上。
“害怕了。”
林夏闭着眼睛点头,她自幼养在侯府,哪里见过这些画面,倒是这位郡主见多识广,如今也是一副平常的样子。
不能这样,林夏心想,这是她妹妹,怎么能在妹妹面前露了怯。
她颤抖着就要站直身子,只听耳边嗖的一声,林夏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用力把时俞推了出去,只觉肩膀一阵剧痛,便失去了知觉。
林夏又梦到了那个雨夜,哭得不成样的林默泉,还有说要帮她报仇的男人,她也觉得委屈,她为了避免梦里的结局做了这么多,可如今的下场竟然还不如梦里。
被人一箭夺了性命,林默泉还不知道在域北哪个地方荒唐,也没有说要帮她的男人,秋天的江水还这么冷,冷得她直打颤。
林夏心下怪异,梦里又如何觉得冷,她打了个喷嚏,猛地从雨夜抽身,再一睁眼,又是她熟悉的卧房。
这是回到她房间了,所以她还没死吗?
林夏稍微动了动,肩膀上的刺痛直接冲上天灵盖,心想着还不如死了,也不用受这折磨。
“醒了。”时俞坐正身子,“可还有哪不舒服?”
林夏偏头看到他只想笑,蓬头垢面的,身上的衣服也就这么胡乱一穿,像是刚从哪里逃出来的难民。
可是她不敢笑,一笑肩膀就疼,虽然不笑也疼。
“肩膀疼?”
林夏眨了眨眼。
时俞这才放松了些,露出个微笑:“又不是哑了,怎么不说话。”他摸了摸林夏的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