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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何着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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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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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俞狠狠按了下太阳穴,反思起自己平日里的行为,是不是对林夏太亲近纵容了些,竟然让她跨出这么不应该的一步。

    深更半夜,他跟林夏共处一室已经足够出格了,哪能再做出眼下这不顾男女之妨的行为。

    林夏的脑袋里每天装的都是什么?

    时俞吐出口浊气,将书信放进抽屉里:“三小姐。”他清了清嗓子,“眼下……”

    不等他说完,林夏已经踢了绣鞋,爬上了床:“外面冷得要命,妹妹你舍得姐姐这么单薄地出去吗。”说着她还打了个喷嚏,做出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靠在床边,“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昏沉,怕是要染风寒的征兆,可经不住风了。”

    “青盈呢?”

    林夏扭身,大概算了下自己应该占的位置:“已经让她歇下了,妹妹你有起夜的习惯么,喜欢睡里还是睡外?”

    时俞只想自己待着,听林夏那边已经帮他做好了选择:“那你睡外吧,方才见妹妹还在看书,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也早点歇息。”说着已经在里侧找好了位置,躺好“妹妹见谅,姐姐实在撑不住了。”

    林夏哪里看不出来她的不情愿,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她见别的姐妹都亲亲热热的,同行同游同眠都不在话下,只有自己这个妹妹,半冷半热的,总是软不透,刚觉得跟她亲近了一点,结果这妹妹又退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如今不过是这么个小小的亲密举动,就百般不愿意。

    以为自己多稀罕一样。

    林夏攥着被子闭上眼睛,烦躁得没了一点睡意,心想着在这个郡主眼中,自己跟林若或许没有几分的差别,平日里她的谦让,也不过是被自己缠得没有办法罢了。

    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分量似乎也没有这么轻,毕竟之前她还帮自己赶走过裕王,醉酒时也哄着她,还送了中秋的礼物。

    林夏觉得有些热了,把被子拉下来了一点,想起之前听人说淮北人性格都单纯直爽,也不知道这么一块直接的水土,怎么就能生养出这么个难以琢磨的小郡主。

    时俞也觉得烦躁,又翻开本书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盘算着等林夏睡熟了之后,把人裹紧送回房间去。

    桌上的油灯燃了一半,房外雨停了复又下起来,床上桌前的两个人都没有一点睡意。

    林夏翻过身,看着桌前的时俞:“咱们姐妹还没在深夜谈过心。”

    时俞眼皮一跳,把书翻到下一页:“白日里不是都在谈吗?”

    林夏枕着自己的手肘:“不一样的,白天是白天,夜晚人的心境和思考都不一样,就像妹妹你,白日里和夜间的行为不也不一样?”

    时俞自认他对这个娇小姐已经足够小心了,也不知道她又哪来这些感慨,问道“哪里不一样?”

    林夏叹了口气:“白日用膳的时候,还觉得跟郡主很是亲近了,眼下看来又并非如此了。”

    时俞哑然,深更半夜的,他在这装模做样地看书,是为了谁?

    如今又是他的错了?

    “母亲生下我之后便离世了,府里单就我没有兄弟姐妹,每次看到林若被林却他们照顾着,跟自己姐妹亲亲热热地同眠说小话,我都眼热得不得了,心想着为何四房只我一个人。”

    “原先我还努力融进林若她们,说同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情,她们是带着我玩了一段时间,也亲亲热热地喊我姐姐妹妹,可背地里又学着旁人骂我挤兑我。”

    林夏缓了缓,压低声音跟时俞说起自己小时候的惨事,她幼时没大人护着,确实有段日子过得不顺畅,被侯府的其他少爷小姐取笑,不过受那位小男孩指点过之后便好了许多。

    她刻意把这些事情渲染一番,时时停顿,微微哽咽,在无声的雨夜中,听起来似乎真的委屈悲惨,全然忘了自己幼时得了法子之后,是怎么欺负回去的。

    时俞心想,或许林夏说的是对的,人在白日里和夜间是不一样的,当年他见林夏一个人小小的又可怜惜惜的,便匀了几分心思,林夏幼时的事他大概都知道,确实有委屈,偶尔那些小姐也有不顾轻重,做得过分的时候,但也不是林夏口中,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境遇。

    许是夜深了,人也懒得思考,他竟然有些相信林夏口中的话,忍不住心疼起来,又埋怨自己,当时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林夏看不清时俞脸上的神色,只遗憾夜太深了些,如今双眼发干,不能挤出些眼泪,再衬得她可怜一些。

    不过也无伤大雅,林夏继续道:“可前些日子见了妹妹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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