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昨日你没来,听说青栏桥那一块昨日出了点事。”
林夏捧着热茶:“什么事?”
“好像是段城那边,前些时日不是发了场大水,听说水冲出了几具尸首来,这尸首的亲人在段城鸣不了怨,便跑到皓京来告状了。”
林夏隐隐觉得这事有点奇怪,问道:“为何在段城鸣不了怨?”
叶欢低声道:“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也不过是听说的,有人说涉及到之前失踪的御史大夫,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林夏点点头,叶欢的父兄都在刑部任职,皓京的这些事情自然都知道一二,但也不会跟叶欢说多少。
叶欢飞快地在书桌上腾出快地方,拿出纸笔来:“对了,快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叶欢笑道:“怎么会,世子大婚在即,他就没有再找过你,你如今又是什么感受?”
林夏知道她这是要给自己的话本子找素材了,先前她同陆齐鸣和世子来往时,叶欢便是这样,随时会记下些什么,说是要写一部让世人惊异的本子。
林夏自知她的那些事情都是些男女之间的琐事,只描述这些哪能写成什么好的话本子,只是叶欢遍览各种情爱的故事,也给她出了不少主意,林夏也就随她了。
她想了想:“倒是没找过我。”她把先前送林若手链的事情都告诉了叶欢,听到她忍不住感慨,在纸上记了几个字,示意她继续说。
林夏摇头:“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如今我心里眼里都是家里的小郡主,哪有心情管她们。”
叶欢点头,皱着眉头想了想:“之前在宴席上我倒是见到过这个郡主,人看着倒是挺好相处的,可一接触又觉得这人性子冷冰冰的,你同她都是怎么相处的。”
林夏心想,叶欢这点评真不愧对她读的那些话本子,十分切实,便把这段时间两个人的相处,掐枝去叶大体说了一通。
末了叶欢拍了拍她的肩膀:“听着不比陆齐鸣好对付。”
林夏点头,喝完了整杯的茶水:“是啊。”
叶欢疑惑道:“你也不是这死缠烂打的性子,碰壁了便该放下啊,如今硬是要凑到郡主身边是为了什么?”
林夏心想,最开始是为了日后能过得顺畅些,如今,明知同郡主交好也不是多好的选择,可已经不太想抽身离开了。
“可能是与她投缘吧。”
叶欢点头:“这倒是你的性子。”
姐妹两个又说了会闲话,不知不觉便到了晌午,一起用了午膳,林夏说着就要回去了。
叶欢眨了眨眼睛:“方才我还想着,咱们一块小憩一会,再同你聊上一会。”
林夏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惯与人同床的。”
“你同郡主也从未同眠过?”叶欢惊讶地问道,“幼时你还总羡慕我跟姐姐的相处,如今你与郡主相处也算融洽,也没一起过?”
林夏疑惑:“融洽为何就要彻夜在一块?”
叶欢道:“我同姐姐便是这样,她未嫁之前,我们两个经常会凑到一块,晚上我也索性在她那歇下了。”她顿了顿,“方才你不还问我如何跟郡主更亲近些,不如此次回去便实践一下。”
林夏犹豫:“真的要如此吗?”
叶欢道:“你对男女之事倒是开窍,晓得男女间相处到一定程度,要有身体上似有似无的触碰。”她忽然握住林夏的手,“你的手怎么这样冰,现在我握着你,有什么感受。”
林夏诚实道:“你的手很暖和。”
叶欢欣慰道:“所以女子之间自然也是如此,平日里拉手拥抱已经稀松平常,自然要更进一步才显得亲近。”
林夏倒是不排斥,她只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倒是没想过还能这样做,经过叶欢这么一提她才想起来,身边那些有姐妹的玩伴,似乎都有过这经历。
同郡主试一试,或许也不错。
林夏有了决定,盘算着今晚是有些不合适,得先铺垫好,才显得她这要求并不突兀。
这几日她都想着要编造个什么理由,每次看到时俞便出神想着这些,时俞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连飞双都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
“林小姐,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何这几日总盯着主子看。”
林夏叹了口气,只对飞双非常神秘地说了句:“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