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顺着她,一定同姨母说,姨母就算得罪咱们的三小姐,也是要帮你讨个公道。”
“伯母,瞧您说的,倒显得我是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一般。”
旁的姐妹们都互相看了看,神色都很是不赞同林夏的这句话。
府里还有比林夏更不讲理的人吗?
林杨不过是弄坏了她的一个风筝,便被罚了二十个板子,二房的林语涵挤兑她几句,如今还在抄佛经,韩侍郎的儿子因为她差点摔断了腿,胡家的少爷被她捉弄,如今一篇文章也也不出来……
更别说今日,三小姐忙着婚事抽身不得,还是被她指去普济寺祈福。
桩桩件件,那件是讲理的人能做出来的。
林夏自然不在意她们的目光,继续道:“再说灵曦妹妹说到底也算是四房的人,我向来心疼身边人,怜惜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妹妹。”
说着她看了眼林若,只见她原本就有些愤愤不平的脸色,又黑了一圈。
这些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时俞的眼睛,他只暗暗叹了口气,这个三小姐,确实是能惹事的主。
甚至比从前更能惹事。
“先用膳吧。”永定侯吩咐道,一群人这才息了声。
时俞推脱身体不适,不便跟着一起用膳,林夏平日本就不跟他们一同用饭,眼下一心想着同郡主打好关系,立马提出要送时俞去院子里。
时俞对上她放光的眼睛,微微挑了下眉,按理说林夏这人眼中只有她自己,应该对简灵曦这个只挂个名的郡主没什么兴趣。
而他这一身易容可是在明月谷让谷主亲自操弄的,连镇北王夫妇都看不出端倪,林夏跟简灵曦从未见过面,又为何露出别有深意的眼神。
他按了按太阳穴,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又连夜奔波这些天,他确实有些疲惫了,这些小事,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