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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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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出同门 平心而论,纪世子,我忌妒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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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的印象可是一个傲睨自若的人。

    于是,崔临安缓缓道来:“师父曾立下誓言,此生不收徒,我事先不知,在十四岁那年,独自登上玄山之顶,苦苦哀求老人家收我为徒。那时恰好是寒冬腊月,冷风如刀,我跪在厚厚的积雪上,整整三天两夜,大门都未曾打开一点缝隙。我是孤儿,无牵无挂,我当时想的是,若师父不收我,在这混乱的世道,我也活不久,所以我就一直跪着,一直跪到意识快要模糊时,最终还是宁宁出来救了我,她给了我一碗热粥,替我向师父说情,师父见我资质尚可,才勉强收下我。”

    纪君衡静静听着,也不打断。他知道崔临安口中的“宁宁”是玄宁,师父的女儿。这段往事没听师父提及过。

    “我随师父修学八年,师父曾说,此生他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教出我这个徒儿。不曾想,后来在南阳王府短暂一遇,师父又执意收你为徒,你起初不愿,他还为此失神许久。”说到这,崔临安自嘲般的轻笑一声,这些事像是他心里的一块丑陋的伤疤,此时他竟毫不介意亲手揭开,“我常在想,相仿的年纪,为何师父待你我,却如此不同。以今日来看,论胸怀,你不及我半点分毫,论才学,你亦远在我之下,唯有论智谋,你我算是旗鼓相当。但为何师父总是偏袒你多一些?”

    闻言,纪君衡倒是沉默良久,才面无表情道:“所以,师兄在秋游宴上的那番慷慨陈词是在刻意针对我?”

    “非也。”崔临安摇头,又斟了杯茶,“纪世子,对你,我除了忌妒并无其它恶意。只是如今藩王强盛,已危及朝局的稳定,为陛下和江山社稷分忧,乃国人分内之事。”

    “师兄为人深明大义,早有所耳闻。”纪君衡并未接茶,他眉宇间隐透着杀气,冷笑反问道,“只是师兄可知,曾住在这里的前任宰相死于何人之手吗?”

    崔临安漫不经心的抬眼,“我知道是你杀的。”

    纪君衡刻意追问:“其中缘由呢?”

    既然都是聪明人,把话说开反而简单。

    “我翻阅文书时,看到他曾拟了一份奏折,上面谏言圣上趁着此次宣南阳王进京的时机,将其借故斩杀,并软禁世子以为质。”说完,轻叹一声,此举不甚明智。

    这时,纪君衡直视起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逼问:“既然知晓,师兄还要坚持与我为敌吗?”

    崔临安却坚定的答道:“削藩之势必行,非我与你为敌,若强行阻拦,则是世子与天下人为敌。”

    “崔相能言善辩,我无话可说。”纪君衡站起身,直接离去。临走前,他还留下一句话,“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出师下山前,师父曾逼我立下三个毒誓,其一就是不可残害同门。他老人家明明就两个徒弟,难道是早有预料到今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次日,金銮殿上再次传出一道震惊朝野的消息,太子之位定了!

    楚帝毕竟已年过六旬,储君之事一日未定,百官一日惶惶不得安。

    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楚帝突然令身边的太监主管拿出一张叠着规规整整的宣纸,当着众人的面,放到了悬挂于金銮殿上方的牌匾之后。

    “储君之位朕早有人选,只不过见多了历朝历代皇子们为争大位,手足相残,互相算计,朕实在不忍心此事发生在朕的子嗣身上,故而迟迟拖延。昨日朕独自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今日当众卿之面,将此纸放于牌匾之后,待朕驾鹤之后,你们可立他为新主。”楚帝的声音充满无上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违背他意愿的想法。

    一时之间,容傅、容岂面面相觑,心中大为震惊。谁能想到,父皇竟以这种方式定下储君。

    本来两人争得你死我活,就为了让父皇择选自己当太子,继承大统。

    现在太子定了,但他们心里都没把握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容锦听闻此事后,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手背直接烫出了水泡。

    这件事又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容锦越发感觉到,自己正在向另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命运道路走去。

    而这一条崭新的道路上,最大的变数,似乎就是崔临安,前世她都没听说过此人。

    想到这里,容锦决定再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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