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 若真如此,所有的谎言岂不是全都要被拆穿?(第2/3页)
模样,容锦恍然想起,他口中的“衾姑娘”是谁,不正是纪君衡的通房丫头吗?
紧接着,曹贺打马向前几步出声唤人,待那女子停下脚步回头,容锦才得以见着庐山真面目,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肤光似雪,眉目秀丽,饶是容锦身在宫中,见过许多绝色,也不禁要感叹句佳人倾城。
“衾姑娘,怎么一人在这?”曹贺问。
衾若见到曹贺又惊又喜,“纪世子昨日托我一事,已有些眉目,我特来答复。”
“那为何不搭个马车,下着雨,山路可不好走。”毕竟是面对着翩翩佳人,曹贺向来的大嗓门,也放轻了些。
“来时是搭马车的,但途中车夫意图不轨,我吓得跳了出来,幸好那人没追上来。”说这话时,衾若仍有几分后怕,残留在脸上的泪痕,真教人我见犹怜。
曹贺闻言气得连胡子都要飘起来了,骂道:“没想到天下脚下也不太平,这厮是谁,回头你告诉我。衾姑娘,回头我定替你扒了他的皮。”说着,翻身下马,将衾若接到马车上,打算捎带她一程。
容锦本来就对这衾若颇有兴趣,没反对,还主动挪了挪位置。
衾若方才顾着和曹贺说话,未看清马车内的人是谁,待近了,才辨认出来是世子提及过的七皇子容锦,脸色顿时煞白。好在对方只当是她淋了雨受凉,没在意。
马车继续行驶起来,速度不快,异常平稳。
衾若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规规矩矩的透露着些许局促。过了一会,容锦打破寂静,主动开口问道:“听说纪世子将衾姑娘安置在万春楼?”
“是。”衾若声音里有很轻的颤抖。
“你不是他的通房丫头吗?”容锦挑眉,满脸的难以置信,“纪世子怎么行事作风如此古怪,不留你在身边服侍,反而送你去那种地方?”
“此事与世子无关,我自愿的。”衾若一句话堵死了容锦所有的后话。没人注意到她藏着袖子里的手早已紧紧攥成拳,指甲扎进皮肉,生生的疼。
这次她私自进京,南阳府无人知道,上个月她听闻世子独自一人在留在京城,怕是万分凶险,便偷偷跟来了。
她知道自己并不得世子信任,能为他做的事情少之甚少,不过只要留在他旁边,她什么都愿意做。世子让她协助打探各路消息,她满心欣喜,可下一秒听到“万春楼乃三教九流会聚之地,此处消息最为灵通”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若不愿,勿勉强。”那个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
她并非不愿,而是不甘,这么多年了,她待在他身边,早晚贴身服侍,下人们都在暗地调侃说,世子多半会纳她为妾。
她也曾洋洋自得过,可直到昨天那番对话,她才彻底清醒,世子对她,根本没有任何男女间的涟漪之情。否则,怎么忍心把她丢到这种污秽不堪的地方呢?
容锦两世白纸,哪里懂得男女间的痴怨纠缠,见这衾姑娘天生长着一双波光流转的明眸,此时却如同死水般,让人感到荒凉,不免暗自叹气,美人虽美,可惜瞎了眼,跟个不当人的主子。
行至半山腰,有个避雨亭,三人停下稍作歇息。
曹贺掏出腰间的葫芦,喝了口烈酒,随后想起什么,插了一嘴:“衾姑娘,世子是在让你调查崔临安为何会成为新任宰相吧?”曹贺跟随世子多年,自然知道世子和崔临安素来不对付,现在此人一夜拜相,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容锦听到这话,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她立马转头盯着衾若,却发现,衾若下意识的动作也是看向她。对视的那一瞬间,衾若旋即别开脸,冷冷答道,“世子不让说。”
“还把我当外人了?得,我自己问世子去。”曹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转身向林间深处走去,“我去解个手,你们自己待会。”
随后,衾若欠了个身,先上了马车。
容锦独自一人坐在这安静的亭子里,心中万分不安。方才她明确捕捉到了衾若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慌,难道……衾若查到了自己暗中抄录崔临安在秋游宴陈述的削蕃之策,并收买太监呈于父皇的事情?
若真如此,那她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所有的谎言岂不是全都要被拆穿?
想到那双冷冽得深不见底的黑眸,容锦深知,眼下摊牌,她必死无疑。
怎么办?容锦脑袋一片空白,撒一个谎容易,却需要用越来越多的谎言来圆。
这时,一道惊雷响起,将容锦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她恍然清醒过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想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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