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前程 前生金衣玉食,后生白马布衣。(第2/3页)
锦一拱手,转身便离去了。
容锦沮丧又气愤,恨不得此刻就和曹贺同归于尽,但碍于武力悬殊又无可奈何,只能拿出他主子来震压他,“你家世子呢?”
曹贺歪着头,咧开一笑:“世子接衾姑娘去了。”
衾姑娘?容锦瞧着他笑得有点龌龊,便问这衾姑娘何许人也?
“嘿嘿。”曹贺笑得更荡漾了,“我家世子的通房丫头,肤白貌美,小腰贼细。”
通房丫头?乍一听容锦还有点惊讶,可细想又觉得没什么,王侯子弟到了年纪,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有个通房丫头又有什么大惊小怪。
而且,容锦还多想了一层,既然纪君衡不远千里的将这个衾姑娘接到京城,那想必在他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人有情,则是弱点。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纪君衡的眼,容锦相当好奇,但没想到隔日,就听曹贺扼腕叹息的说,人刚来,就被世子送到万春楼去了。
万春楼,正是京城里有名的烟花之地。
容锦不明就里,也没空深究,因为今日正是容准生辰。
蒋贵妃一早便派人来她你入宫参加九皇子的生辰宴,轿子已经在外等了。
往年此类宫宴,她都不在邀请范围,今年蒋贵妃突然记起她,想必也是别有目的吧。
可就算明知凶险,容锦也不得不去。
这次是容锦出宫后第一次回去,何况中间还经历了不少曲折,心里难免紧张。尤其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母妃,是揭露她杀人败露的形迹,还是当无事发生过。
容锦苦恼间,曹贺递过一张小纸条,“世子托我给你的带的话。”
打开纸条,上面四个俊逸的小字“谨言慎行”。
容锦暗一思忖,虽然不知道纪君衡打的什么目的,但眼下看来,他尚无加害她之心。
宫宴摆在中宁殿前,内外张灯结彩,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五品官员,皆在邀请之列。
好几年没出席过如此热闹的场合了,容锦在宫人的指引下,落了座,在她旁边的分别是三哥容傅,和六哥容岂。
本来她的位置应该要在容岂之下的,但容傅、容岂两人不合,非要隔着坐,搞得宫人为难,只好将容锦填在中间。
“七弟,多日不见,听说你到晋王府养病去了。”率先开口的是容岂,他端着酒杯轻轻摇晃,也不知是要敬酒还只是在把玩。
容锦干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果然他的刀锋藏在下一句。
“为何不来我齐王府呢?”
容锦暗自排腹,你也没邀请我呀,更何况平日容岂根本都不拿正眼看她,这会较什么劲。
“六哥说笑了,我如今一身病气,也是承蒙三哥不嫌弃,才借居几日而已。”容锦对容岂并没多少好感,随口搪塞过去。
听不下去的容傅也帮腔:“六弟,你们齐王府的人成日练刀磨枪,杀喊声阵阵,七弟就算去了你那,怕也不好安生修养吧?”
练刀磨枪,杀喊声阵阵……容锦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天下脚下,一个堂堂王府内搞这种阵势,是想做什么?
“说得也是。”容岂似笑非笑,“如此看来,不管做什么事,还真得站对地方。好比说七弟这病,之前在宫里怎么也治不好,后来去趟佛寺,反倒好了,而如今再去晋王府,就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了。”
这下子容锦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在试探她的站队问题。仅管她在容岂眼中,不过尔尔,但身份终归是皇子,一举一动皆有朝臣揣测。
容锦正为难着该如何应对,抬眼看到纪君衡也坐在斜对面,他举止从容,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如果换做纪君衡,他会如何回应?
思索着,容锦缓缓开口:“多谢六哥关心,只可惜七弟从小福薄,病情能否好转,全看老天爷收不收,在哪养病又有多大区别呢?”
示弱,唯有示弱。前世容傅和容岂两人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结果到最后谁也没捞着,容锦何苦趟他们这滩浑水。
容岂本来就看不起容锦这种成日药不离口的病秧子,在他看来,大男子大丈夫,不死在战场上,死在病榻上,简直就是个笑话,遂不愿意再理会容锦。
但容傅以贤德闻名,自然少不得再关怀两句,并令宫人多盛碗养生汤来。
“假模假样。”容岂故意以三人能都听到的声音嘲讽。
“不念手足。”容傅不甘示弱的回击。
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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