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离宫 容锦掀起车帘一角看向远方,她终于自由了。(第2/2页)
跑,不小心跌入了后花园的冰湖里,差点丢了性命,蒋贵妃震怒冲天一下子将当时在他周围的所有宫人全都杖毙,其实就包括了郭嬷嬷。
原来容锦凡事得过且过,父皇不宠,母妃偏心,她都不放心上,唯一难以承受的就是郭嬷嬷的死,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板子重重的打下去,将她这奶娘打到血肉模糊,打到断了最后一口气也无能为力。
容锦回到偏殿时,远远就看到郭嬷嬷站在前院焦急的等待着,不停的四处张望。
“锦儿,你可算回来了!”郭嬷嬷急得仪态尽失的小跑上前,围着容锦前后打量了好几圈,确认她毫发无损才满足的露出笑眼,“淑妃娘娘没难为你吧?”
“没事呢。”容锦唇角勾起一点笑,“我托三哥进去寻的,压根没见着淑妃娘娘。”说着转手将怀里的小白狐递给了喜雀,让她好生看管。
郭嬷嬷听后心里才算踏实下来,暗自念叨了两三句那就好然后随着容锦进到寝殿内。
然而接下来几日,容锦却突然病倒了,每天躺在床榻上佯装无力不断呻|吟喊疼,连资历最老的顾太医也诊断不出原因。
这消息很快传到蒋贵妃的耳里,起初还并未受重视,直到另一个小道消息接踵而来的时候,蒋贵妃才开始坐不住了。
宫女们竟私下在嚼舌根,说七皇子得了怪病,是因为八字太轻,阴气过盛,常年又住在那潮润湿寒的偏殿,这种体质的人容易被邪鬼缠身,吸汲精阳,日子久了不光自己的寿命会邪鬼吸走,连带着身边的人也会被这些邪魔鬼崇缠上。
隔日蒋贵妃将郭嬷嬷叫来问话,而人刚进殿,便闻着一股浓郁的药味蔓延开来,她素来不喜苦味,用手扇了扇鼻侧,问道:“七皇子到底是怎么了?”
“回娘娘的话,老奴有罪啊!”郭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老奴没将七皇子照顾好,教她染了怪病,如今她卧榻不起好几日了,成天喊疼,可太医也治不好,老奴除了每天给她熬药,也不知该怎么办啊!老奴恳求娘娘想办法救救她啊!”
“行了行了!”蒋贵妃越听眉心蹙得越紧,再联想那一传言,又觉得晦气,她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本宫会想办法的,但此事不可声张,除了顾太医外不许让其他人近她身。”
“老奴明白……”郭嬷嬷摸了把泪,有些寒心,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一点也不疼爱呢。
随后,蒋贵妃即可下令宫人们不得再议论此事,并外称七皇子需静养,不许任何人来看望,尤其是容准,这小子平日就知道跟着她后面转。
容锦听说这事的时候,纵使在意料之中,却还是感到了一丝悲凉,母妃现在应该是无比希望她就此病死吧。
就这么又熬了十来天,容锦才将第三道消息散播了出去,宫女们纷纷议论起了另外一件奇事,宝元八年间,也有个皇子和七皇子的症状一模一样,脉象正常,却全身疼痛,问遍御医竟无人能治,而其母妃信佛,最终无计可施之下送他去了佛寺,请大师念经诵书,却没想到短短十几日就恢复如常。
郭嬷嬷也听到了这些传闻,虽然半信半疑,但眼看着容锦日渐消瘦,顾太医开的药方天天吃着也毫无起色,便顾不得许多了,跑到主殿内跪着苦苦哀求,恳请蒋贵妃也送七皇子去佛寺,除去邪气。
此计是否可行,其实容锦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凡母妃起点疑心,或许有所不忍,都可能不会同意,说好听点,佛光去邪,说难听点,就是自生自灭。
不过,蒋贵妃却点头同意了。
翌日黄昏,在落日的余晖中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出了红褐色的宫城,容锦掀起车帘一角看向远方,她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