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浮影 她虽被冠以皇子之名,却是女儿身。(第2/3页)
呢,你可给他备好贺礼了?”
九皇子的生辰?容锦愣神良久,忽然开口问道:“奶娘,九弟这是过的几岁生辰?”
“锦儿!你怎么睡个一觉起来就迷糊了呢?”郭嬷嬷皱起眉头盯着她上下打量,“这月初六不正是九皇子的十周岁生辰吗!”
但容锦才是惊鄂万分,容准才刚要满十岁?那她岂不是……
“奶娘,快!快给我拿块铜镜来!”容锦着急地跳下床榻,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郭嬷嬷扶住了,郭嬷嬷虽然一时不明就里,但还是赶紧将木架台上的铜镜递了过去。
铜镜上积了层薄灰,光泽暗淡,显然平日不经常被使用,此时蓦然映入一张清秀素净的脸庞。
她竟然重新回到十六岁的时候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的那一瞬间,容锦激动得胸脯剧烈起伏,十六岁,也就是昭元十八年,郭嬷嬷死去的那一年。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容锦的思绪,她抬眼就见到喜雀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七皇子,不好了,雪衣又不知跑哪去了,奴婢寻遍宫里各处角落都找不到!”
容锦闻言色变,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心头升起,冷彻全身。
雪衣是她养的一只白狐,是前些年西域大宛国主派使节进贡给父皇的贺礼之一,父皇赏赐给了如今最受宠的蒋贵妃,但不料蒋贵妃抱过去一小会儿就浑身起了红疹,瘙痒无比,而皇上恩赐又不敢辞,就随手丢给容锦,这小家伙平日就喜欢四处乱窜,没少给她惹是生非,她倒不是因为担心它会出什么事情,而是这一幕已和记忆里发生的事情完全重叠。
原先雪衣就曾走失过一次,郭嬷嬷领着几名宫人找了三天两夜都不见踪迹,而当几乎快要放弃时,却是三皇兄托人送了回来,说是无意中在钟棠宫的那口枯井里发现的。
容锦极力压下心头的不安和慌乱,低声问道:“钟棠宫找过了吗?”
“没有……除了那,其它地方奴婢都找过了。”喜雀脸上露出一丝惊恐,那可是赵淑妃所住的宫殿,那位娘娘脾性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宫人们都不敢轻易靠近,以免招来祸端,雪衣要是真跑那去了,怕也是要回不来了。
“你先去忙别的吧,这事由我来想办法。”说着,容锦思量片刻后站起身,从旁边的木架取过外袍披上,走到殿外时放眼一望,便见金碧辉煌的宫殿层层叠叠,楼阁高耸,遮天蔽日,心底莫名涌出一股彷徨无力感来。
倘若所有事情将都重新来过,那接下来的大小风波她又该如何应对?
“锦儿,等等!”郭嬷嬷从身后唤住她。
“奶娘?”容锦脚步一顿,回眸看她。
“你不会真要去钟棠宫找那只白狐吧?这小家伙也不止一次胡跑,没准一会就自己回来了。”郭嬷嬷急忙走到她跟前,拉住她的胳膊,“而那位淑妃娘娘素来不喜旁人叨扰,何况在她眼里,你又是蒋贵妃的孩子,她俩本来就不对付,你现在贸然前去,当心怒火撒你身上。”
这她何尝不知,容锦轻叹口气,后宫嫔妃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她名义上的母妃,也是如今最得圣宠的蒋贵妃,早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她的处境自然不会太平。
但她转念想起当初抱过雪衣时,它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脚步又不禁加快了些。
“锦儿……”郭嬷嬷还想拦她,但抬眼看去却见她眉宇间凝着股沉重的神色,看不透在想些什么,这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原本小姑娘家的天真活泼劲儿全都消失了。
“奶娘,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容锦忽而笑了笑,“淑妃娘娘不喜我,我又怎么敢凑到她跟前去,我去找下晋王,三哥他为人宽厚仁善,说不定愿意帮我。”
晋王?郭嬷嬷略微有些讶异,这几年来,随着年纪的增长,这名义上的七皇子已越发掩盖不住女子的特征,只能一直对外称病,少与人来往,平日没见她与晋王有多少交情,哪怕两人在宫内遇到,也不过点头打个照面,怎么会突然想起去求他帮忙?
“这可晋王……”郭嬷嬷张嘴又想说点什么。
“无事的,奶娘你也不必跟着我了,我去去便回。”
容锦顾不上再和郭嬷嬷多做解释,她快步朝外走去,可刚准备唤人备车出宫时又下意识止住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蒋贵妃的监视之下,未经许可擅自出宫这等事若追究起来,说不定又会连累到郭嬷嬷,想到这点,她转身朝钟棠宫的方向走去,不过到了宫外却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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