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生物指尖发出的绿光,再次开口试图解释。
“停下,克利切!让我和她面对面的谈谈——”
就在简在脑海里飞速的构思措辞,想着如何开口时,一道尖利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那声音似女鬼的指甲在玻璃上摩擦一般,她只感觉毛骨悚然。
她看着那个被叫做“克利切”的生物放下了那干枯的像个火柴棒的手臂,低垂着头弯腰退至角落,点亮了蛛网状枝形的吊灯,方才用手指轻轻搓着掌心的汗,动作略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去。
那是一幅隐藏在发霉的窗帘后的巨大画像,画着一个带着黑色尖顶帽的老妇人。在简注视时,她正用自己枯黄、带着尖利指甲的手一下下的拢着头发。
看的出来她很想将自己打理的端庄大方些,可画上黑糊糊不知是什么的污渍,让她的行为显得有些苍白。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死死的盯着正抬头望向自己,竭力隐藏自己紧张——以这个年纪来看,她已经做的很好了,可她毕竟还是太小了,还不能做到完美,大概还没装饰着蛇形浮雕的银绿画框高的女孩儿。
“我假设你曾经在某个时刻,对自己的身世感到过一丝半点的好奇?”
“what?”
简带着防备的眼神变得疑惑,迟疑了一会儿,她谨慎的开口问道。
【这看起来像极了麻瓜的新型骗术,你知道吧?】
布莱恩居高临下的指点着。
“你得知道——这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的!”
画像中的老妇人语气笃定的说道,话音里满是傲气和自豪。
不得不说她把简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虽然她的高傲让简很不舒服。
但是简觉得可以忍耐,为了她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