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你必须得如实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杂物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玛莎带到了院长的办公室,看着玛莎在院长的授意下,僵硬着脸严肃的挑眉问询,她的目光从玛莎憔悴的脸上一寸寸扫过。
此刻,玛莎原本泛着光的棕褐色卷发已经变得黯然,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发丝也杂乱无章的贴在颊边。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
简哭着说,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幼猫般的呜咽,“昨晚我实在太害怕了,所以——他们是怎么说的?”
她的脸上还残存着几分恐惧,晶莹的泪水星星点点的挂在她白嫩的脸上,眼尾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红色,鼻头微微皱着,像是还沉浸在昨天的惊吓中一样。
不得不说,除了是一头黑发,在加上过于瘦弱,她惹人怜爱的就像是教堂穹顶壁画上画着的小天使一样。
最起码,玛莎的态度瞬间就软化了——
“哦!可怜的孩子!”玛莎感叹着上前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转头看向院长满是愤懑的开口,“我就知道,比利在撒谎,他说的…他说的……那怎么可能!”
她用力的揽了揽简的肩膀,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自己手掌之下微微颤抖着,立马抬起头像个为公道而战的斗士一般,朝办公桌前仍然不动如山坐在椅子上的院长喊道:“女士,比利说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玛莎伸手将靠在自己怀中抽噎的简换了个方向面对院长,语气激动,“看看这个小可怜!两个她也赶不上比利!而且,将人吊在灯上?”
她尖叫了一声,“我的天呐!他以为自己在编什么见鬼的童话故事吗?”
说着,她的话题一转又开始说起比利,她已经彻底成了简的保护者,“比利一向就在孤儿院里仗着体格欺负别的孩子,我和您反应过无数次——”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尊敬的女士,麻烦您行行好告诉我,瘦弱的简怎么可能把比利变成那个样子!”
“什么?”
简从玛莎怀中抬头,惊慌又懵懂的问道,可怜巴巴地来回看着院长和玛莎。
【你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布莱恩语气带点讽刺。
【瞧瞧这个小可怜!我假设昨天像个小恶霸一样把人吊在灯上的并不是你?】
“你简直像个英国人!”简皱了皱鼻子,在心里冷静的反驳着,“起码——玛莎现在站在我们这边,虽然这里的床不太舒服,但我想总比睡桥洞强。”
【抱歉?你说我们?】
“当然,你就是我的所属物。”简的回答肯定又自负,莫名的冷酷中又带着股理所应当,仿佛布莱恩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
【简——除了父母赋予你的生命是天生就属于你的,其他世上没有什么是就注定属于你的。】
布莱恩格外的平静,他说的话像是个已经步入老年,充满了年龄带来的阅历和沧桑的老人一半富有哲理。
“哦~布莱恩!”简厌烦的跳过这个话题,转而语气欢欣,“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们都不记得,所以别扫兴了,别管什么属于——最起码我们之后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有趣。”
【哦——】
【我是说——,是的…我们一起会很有趣。】
布莱恩的平静被打破了,气息慌乱,半晌才干涩着回答道。
即使他知道简内心的想法根本没有改变,但是不得否认的是,她的话很有煽动性。
至少——
很好的打动了他。
【不过,光靠玛莎还不行,你得想办法应付院长。】
布莱恩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提醒着简。
简倚在玛莎身上,眼中盈盈看向院长。
院长——
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孤儿院的孩子们之间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并不是说她是个坏人。
而是她作为这所孤儿院的掌控者,她关注的是孤儿院的运营、资金、孤儿的容纳量这样的事。
所以面对玛莎的控诉,院长女士依旧毫不动容,她将手举至眼前打量着指甲的边缘和手掌的纹路。
“好了,我知道你的不满,可是玛莎——这不是一般的限定于孩子之间发生的小冲突,那个孩子——我是说比利,现在还因为断了好几根肋骨而在医院躺着!”
“而且你应该知道,前几天有几个女孩失踪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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