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白大橘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盖子,感叹道:“他们的窝点总是变来变去的,今天是一个地方,明天又是一个地方。……(第1/3页)
白大橘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盖子,感叹道:“他们的窝点总是变来变去的,今天是一个地方,明天又是一个地方。挺巧的,我就是随便说了一个地方,没想到却撞上他们的地盘了。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想起把这事儿告诉我?”
郑千秋向来把诺言看得很重,突然背信弃义,一定事出有因。
“当时我在车库里碰到了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她好像认识你。”
白大橘把玩茶杯盖子的动作忽然停下了,重复着郑千秋的话:“认识我?”
他转而又摇摇头,方才一瞬间变得凝固的神情又消失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整个城里认识我的人不说有一千,一百总该有吧?”
“你就不好奇她是什么人吗?”
其实真正好奇得要命的人是郑千秋。他当初只听那女人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现在仅仅是装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罢了。
白大橘本想拒绝,可是心底最深最深的担忧却在此时浮出水面,逼着他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郑千秋趁热打铁:“我碰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挺狼狈,身上脏兮兮的,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也面黄肌瘦。那小孩最多也就三个月大吧,却要跟着母亲受苦受累。”
白大橘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她长什么样子?”
郑千秋回忆着她的面容:“身高一米六左右,人很瘦,皮肤很白,黑长直,单眼皮,塌鼻梁,薄嘴唇,不戴眼镜......”
郑千秋尚未说完,白大橘就打断了他的话,腾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起身太猛,框当一声撞到了脚边的凳子:“她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白大橘像是发疯了一样,动作粗鲁地扯着郑千秋的领口:“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是不是在你手里?”
老狐狸的尾巴终于开始藏不住了。郑千秋本来没指望着这条信息能起到什么作用,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太在乎就会成为自己的弱点。倘若冯睿陷入危险,郑千秋扪心自问,他恐怕也做不到镇定自若。
郑千秋被白大橘揪着领口,却从容不迫,哪里看得出一点受制于人的样子?他缓缓扳开白大橘的手:“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她是生是死?”
白大橘直接拔枪对着郑千秋:“你杀了她?你敢杀了她?”
郑千秋暗骂自己玩大发了,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你这人真奇怪。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了她?”
白大橘不说话,只是举着枪,双目通红地看着郑千秋。
郑千秋知道,再逼他,恐怕自己真得去见阎王那儿报道了,于是解释道:“别紧张,自从地下车库那次偶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一面。刚才可能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身为反叛组织的一员,她也有可能吃了有毒的食物,现在生死未卜。你与其在这儿拔枪对着我,还不如赶紧去找她,送去急救。再迟一点,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白大橘愣了半晌,似是在回忆郑千秋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而后低声骂了一句,收起枪。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正要拉开抽屉,取出特制通讯电话,却想起旁边还站着郑千秋,于是弯着腰回头说:“你还站在这里干啥?”
郑千秋说:“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就还是朋友。帮朋友找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
白大橘自认为颇有城府,很少有看不透的人,可是这会儿却有些摸不清郑千秋的深浅了。有时候,他单纯天真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仿佛未曾受到世俗一丝一毫的污染,有时候,却又让人觉得他所谓纯真都是狗屁,不过是他用以迷惑外人的一种工具。
白大橘深吸一口气,努力憋出一个笑容:“天都这么黑了,就不劳烦你跟着我瞎忙活了,我赶紧叫小陈送你回去。”
“哎,小陈!”白大橘对杵在门口的陈门神道,“麻烦你送我朋友下去!”
郑千秋走后,白大橘从抽屉里取出特制通讯电话,按下一个号码,接通后说:“我已决定,现在就将掌握的反叛者余孽全部都抓起来。你那边配合一下,拟定一个联合行动计划。”
“大半夜的你突然抽哪门子神经......”电话的另一边,罗陀皱着眉,大声嚷嚷着,唾沫星子飞溅,可惜距离太远,溅不到白大橘身上来。
白大橘毫不客气地骂道:“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自有我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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