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半小时后,郑千秋与朱恩光他们见面了。在场有几个陌生面孔,梁主任向郑千秋介绍到:“他们都是国家獭?(第2/3页)
知道,他一点也不喜欢读书。
他喜欢的,是书闻先生。
书闻先生的嗓音很好听,每个字宛如山涧清泉叮叮咚咚落在冯棋的耳朵里。再枯燥乏味的书本,从书闻先生的嘴里讲出来,就变成了令人如痴如醉的乐曲。
一个春日的下午,冯棋吻了书闻先生的鼻尖,像是蝴蝶歇脚又翩翩飞走。冯棋面色微醺,低着头,等待先生责罚。等来的,却是先生温柔的吻。
他们成为了恋人。
晚上,书闻先生靠着枕头,轻抚着冯棋光洁的背脊,叹息一声:“我终究还是要成家的。”
冯棋的声音难过得让人心疼:“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你碰别人。”
“对不起。”
“如果我考上秀才,你就娶我,好吗?”
沉默了很久后,书闻先生“嗯”了一声。
十七岁那年,冯棋坐着牛车,上县里赶考。这两年来,他依旧和书闻先生维持着恋人关系,却未曾公之于众。
因为书闻先生不愿意。
冯棋在县里的客栈落了脚,院试结束后,又在客栈里待了几日,等待贡院放榜。
不出意料,冯棋中了秀才!
可当他兴高采烈归乡时,才得知就在两天前,书闻先生与里长的小女儿订了亲。
冯棋找到书闻先生,发疯了似的质问他,可是书闻先生却态度冷淡,仿佛不久前还与冯棋耳鬓厮磨的是另一个人。
他明明答应过自己......
大婚的前一天,冯棋用一根红布条勒死了书闻先生,用牛车把尸体运回了自己的家里。
月落寒霜。
冯棋哭着将早已冰冷的书闻先生背上了床,解开了他的衣服,生怕他冻着了似的,又为他盖上了被子。
书闻先生面容苍白,阖着双眼,双手交叠,紧闭着双唇,再也不会说出让冯棋心寒的话语了。
冯棋亲吻了一下先生的脸颊,然后从柜子下面拿出了昨日准备好的大红袍。大红袍领□□叠,袖衫上绣着金色鹌鹑,腰上束着鎏金系带,真是极美。
尸体四肢已然僵硬,为他穿上这件大红袍费了冯棋不少功夫。
这个世界上,能与书闻先生成婚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冯棋穿上了红嫁衣,与他的书闻先生一同躺在了床上,抹去了眼泪,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大婚之夜,他怎么能哭呢?
书闻先生失踪了。
冯棋身为他的得意门生,自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和村民们一起找遍了十里八乡。他很庆幸,当初没有公开与书闻先生之间的关系,否则别人肯定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白天,他找书闻先生找得鞋子都磨破了。晚上,他抱着书闻先生,亲吻着他的脸颊,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陷入了沉沉的的梦乡。
但是,他的书闻先生好像渐渐坏掉了呢。
变得腐臭,变得瘫软,变得丑陋。
冯棋不在意。
他只要他的书闻先生。
纵使书闻先生变成了一抔黄土,他依旧爱着他。
可是,他不介意,别人会介意。冯棋上街买菜,菜铺子老大娘耸动着比狗还灵的鼻子,东闻闻西嗅嗅,皱着眉头说:“小棋啊,你手上的肉是不是坏了?你徐大娘的鼻子,绝对错不了!这烧鸡你赶紧扔了去,不然吃了肯定闹肚子咧!”
“啊?不会吧?我才买的烧鸡啊!”冯棋拎起手里的半只烧鸡,凑到鼻子跟前,装模作样地闻了闻,然后大声嚷嚷,“真他娘的坏了良心,放了几天的东西还敢拿出来卖!我这就回去找他!”
回到家里时,冯棋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看来不能一直抱着他的书闻先生睡觉了。
虽然舍不得,冯棋最终还是将书闻先生抱下了床。
他在床底下铺满了香料,找来长钉和榔头,咚咚咚地敲,把书闻先生的四肢钉在了床板上。
书闻先生看起来身形单薄,但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子,不一会儿手脚就从床板上滑落下来,长钉咕噜噜落在了地上。
冯棋叹了一口气,又将骨头死死地钉在了木头里,这次书闻先生终于安安稳稳地待在床板上了。
冯棋脱了鞋,换了衣服,爬上床,展开被子躺在床上,与他的书闻先生隔着木头床板背靠背,进入了梦乡。
两天相安无事。
第三天,冯棋半睡半醒间听到一阵细微的、尖锐的、木板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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