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外来人,你想要作甚?”冯睿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叫。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些手印都一……(第2/2页)
训。”冯睿信誓旦旦地扫视这众人,每一句话都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原来如此。”有人恍然大悟,理清了冯睿的思路,“我们上供给魔神的牲畜血液那么多,魔神一个人肯定享用不完,就赐予了老女人母子。于是小婴儿的灵魂就把血液涂抹在了村民们的家门口前,以作警示。这门上的血液,正是我们平日里上供给魔神的鲜血啊!难怪是混合血液呢,毕竟咱们每次上供的血液都不一样。”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郑千秋简直目瞪口呆。
他都要为冯睿这神来之笔鼓掌喝彩了。以前他和冯睿关系好的时候,冯睿虽然也喜欢抬杠,但很少会跟他胡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让他都快忘记了,冯睿是一位不折不扣神棍。如果冯睿不是神棍,那也是一位优秀的说书人。
冯睿得意地看着郑千秋,巧舌如簧:“大家还要感谢这位外来人,要不是他突然提到了血液的味道,我都想不到这件事情和魔神有关,白白错过了魔神的暗示。”
郑千秋原本冷冰冰的脸更是冻成了冰山。
他并非抓不出冯睿言语里的逻辑错误。可偏偏村子里的人不信科学和逻辑,只信那劳什子魔神。他跟村里人谈无神论,那是对牛弹琴。说不定还会被安上“亵渎魔神”的罪名。
冯睿似乎相当喜欢看郑千秋吃瘪,脸上乐呵呵。
要论逻辑和学识,郑千秋冯睿自然是比不过郑千秋;可是要论情商和口才,冯睿的能力远远超过郑千秋。
郑千秋又想到了梦境中冯睿把玩着心脏的情景。
行了,你又赢了。郑千秋看着冯睿,无奈地微微摇头。
冯睿看上去更开心了,像尝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满足,明晃晃朝着郑千秋笑。
郑千秋看见冯睿那张脸就觉得闹心,转身离去。
眼见郑千秋离开,冯睿失去了继续表演的兴致,朝着大伙儿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过几天我亲自去给魔神大人上香,磕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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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四四十六,五五二十五......”冯睿呜哩哇啦地念着咒语。
骨瘦如柴的老女人又从冯睿身后出现。
“该解决的人解决了吗?”沙砾般的声音磨过冯睿的耳朵。
冯睿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然后自顾自地说起来话:“告诉你啊,今天可险了,好在我冰雪聪明,伶牙俐齿,把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冯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讲述了一遍。打败郑千秋这件事令他很开心,他迫切地想要和知情人炫耀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
老女人咚咚咚地戳着拐杖,一张老脸被气得扭曲,恨铁不成钢,一句句质问的话像连珠炮:“这都多少天过去了?他怎么还活着?你是怎么办事的?你现在怎么这么优柔寡断?这可不像你啊!”
“嗤,”冯睿冷笑一声,“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那你说说看,我原本是什么样?”
“凡是挡了你的路,送他去上黄泉路。”
冯睿倚靠着墓碑,双臂环抱,皮笑肉不笑:“他没准儿是你的儿子,你就忍心把他送上黄泉路?”
当冯睿第一眼看到郑千秋那本古书上的手写小诗时,就认出那是唐雪音的字迹。即便时隔多年,一个人笔迹中的灵魂依旧不会改变。当时,冯睿心里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郑千秋究竟是什么人?
当晚,冯睿就来墓地向唐雪音求证,郑千秋是不是所谓的“婴灵”。可是,唐雪音却说,拥有信物的人就一定是她的儿子吗?若真如此,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成了她唐雪音的崽儿。
她不愿意见郑千秋一眼,甚至几次三番敦促冯睿快点对郑千秋下手。
现在,她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我说过,他不是我的儿子。”
唐雪音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捂住嘴,发现手上有一摊血。
她颤颤巍巍,半倚在身旁的墓碑上,喘了口气:“你也看见了,我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竞选祭司的事,万万不可再出错啊!”
“万一你在我竞选祭祀之前就死了,那我怎么办?你不如现在就告诉我那密道的位置,等我拿到了真正的神塔,再交付与你,如何?”
“你是什么货色,我难道不清楚吗?”唐雪音幽幽地看着他,“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冯睿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只是随口一说,本来也没有指望老家伙能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