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郑千秋离开章白家之后,冯睿就提着饭盒,敲响了章白的家门。 没人应答。 “章白,章白。”冯睿轻声唤着章白的谩?(第1/3页)
郑千秋离开章白家之后,冯睿就提着饭盒,敲响了章白的家门。
没人应答。
“章白,章白。”冯睿轻声唤着章白的名字。
章白充耳不闻。这几天来,他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坏的时候,仿佛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在幻觉里;好的时候,他就静静地躺在地上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无奈,冯睿绕道了房子后面翻窗而入。
你问他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翻窗子?
冯睿通常只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或者去找郑千秋时,才习惯于翻窗而入。
镣铐套着章白的双脚,一根长长的铁链子从镣铐上延伸出去,与床下的铁锥死死地锁在一起。
恐怕这家伙还不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悲剧都是拜我所赐呢,冯睿有些恶意地想。
章白愣愣地看着冯睿,眼神空洞,突然间神情剧变,满脸惊恐,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冯睿的衣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郑千秋来过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冯睿瞳孔一缩:“他来过了?他做了什么?”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
毕竟现在章□□神失常,说出来的话也未必可信。他给章白的药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只不过是一些低劣的致幻剂罢了,原料也遍地可见。
那种东西学名花褶伞,俗名狗尿苔。轻度中毒之后一般不会产生肠胃反应或者是危及生命,而会精神异常产生幻觉。
为了让章白继续疯下去,冯睿每日给他送的饭里都掺杂了适量的狗尿苔。
冯睿突然又想起来,狗尿苔的妙用还是那个老女人告诉他的。那个时候他才十三岁,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老女人说自己是人类学系的研究生,曾经跟导师去南美某个原始村落做田野调查的时候,知道了有些部落会在举行仪式的时候会服用这种致幻蘑菇,围在一起大笑狂舞,将眼中的幻觉看作神迹。
“你慢慢说,郑千秋他真的来过吗?”
“对,他就是那个婴灵,他来复仇了。”章白喃喃自语,陡然间又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冯睿自然没有把他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你一定要救救我,郑千秋要杀了我。”章白突然间又一蹦三尺高,像打了鸡血一样围着冯睿转圈圈。
“放心吧。”冯睿敷衍。
“我要报仇。”章白突然说,阴柔的面孔因为刻骨铭心仇恨扭曲了起来。
冯睿心里一凛,后退一步,做出了戒备的姿态。难道章白发现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章白的话又让冯睿放松了警惕。
章白又是恐惧又是仇恨:“郑千秋他是婴灵,他杀了章黑,下一个就是我。”
冯睿懒得和一个疯子啰嗦,把饭盒放下之后,敷衍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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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宁静得过分的夜晚。窗外,一丝微风都没有,空气是凝固低沉的。没有鸦啼,没有人声,没有风吹树动的沙沙声响。
正因为平静得太过分了,才处处都显露着不平静。
郑千秋锁好门窗,拉上竹帘。冯睿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翻过他家的窗子了,今天自然也不会来。这件事不提也罢。
晚上,他做了噩梦。
支离破碎的梦境中,面孔模糊的女人心口被捅了一个洞,却在癫狂地大笑;他独自漂泊在潮湿而寒冷的洞穴中,因恐惧而颤抖,因孤独而哭泣;他还梦到冯睿拿着匕首,笑意盈盈地挖出他的心脏。他的胸口被挖出了一个黑的的窟窿,窟窿里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他一摸胸口,整只手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那心脏在冯睿的手掌中欢快地跳动,咚......咚咚,冯睿则甜甜地对着他一笑:“归我啦。”
郑千秋猛然睁开眼睛,一摸额头,一手的汗。
咚......咚咚。
和梦境中的心跳声一模一样。
郑千秋掐了自己一把。嗯,没错,是疼的,他的的确确醒着。
这一掐,把他若隐若现的瞌睡虫都掐死了。
他听了一下,这声音大概是从门外发出的。于是郑千秋趿着拖鞋,猛然一下拉开门。
四下张望,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的血腥味。
“谁?”郑千秋喝到。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屋子里烧着暖炉,这一开门,门外的冷气都嗖嗖地往里头窜,让郑千秋的脊背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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