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今天气氛不太对。 村子里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偶尔还有半大的孩子,粗鲁地对着郑千秋指指点点。……(第2/3页)
琉璃瓦,整个儿都是镀金的。我还去觐见了真正的魔神,魔神有十米高,你别不信我。”
“我信你。”郑千秋话虽这么说,但是心底却在怀疑章白是不是产生了某种幻觉。
“你去神塔那天发生了什么?”郑千秋试图从章白的口中问出真相。
“我被臭袜子熏死了,哈哈啊哈......”章白突然癫狂地笑着,“我竟然被臭袜子给熏死了。那袜子,可臭了,是真臭......然后我就死了。”
思维混乱,逻辑颠倒,产生幻觉,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疯”字就能概括的。
“那天你有见到冯睿吗?”这才是郑千秋真正想问的重点。
“臭......臭死我了。”章白仍然心有余悸。
郑千秋心道,什么臭袜子这么毒,能把人给臭死。这恐怕也是章白的幻觉。
郑千秋继续耐心地重复自己的问题:“那天你见到冯睿了吗?”
“冯睿?”章白似乎在思索冯睿是谁,“不认识。你有没有闻到臭袜子的味道?”章白仿佛没有听到郑千秋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问着。
“没有闻到。”郑千秋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要耗在这家伙身上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臭袜子味,你走开,我会被熏死的!”
郑千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他没有脚臭,袜子也是天天洗,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味。
章白嗅觉也出现了幻觉?还是说臭袜子给章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无论郑千秋如何追问,章白都像听不见,只是一味地说“臭袜子”的事情。
眼见再也问不出来什么新鲜事,郑千秋起身,学着冯睿的姿势,从窗户里跳出去,离开了章白的家里,完全忘记了自己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出去。
郑千秋想了想,提着柳枝去找老婆婆:“您的柳条特别好用。”
“哎,我就说吧!凡是鬼上身的,用柳条抽一顿就好了;要是好不了,就再抽一顿。贼顶用了!”老婆婆笑眯眯。
“那......老婆婆,您知道章白是怎么偷偷溜进神塔的吗?”
老婆婆眯着眼睛,噘着嘴,上上下下打量着郑千秋:“你是不是也想着要溜进神塔啊?唉,年轻人啊,不要老想着不劳而获......”
郑千秋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仅仅是好奇而已。您要是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就算了吧。”
老婆婆清了清嗓子,用拐杖捅了捅泥土地:“这件事情说来也巧,那天夜里啊,换班的守卫睡过头了,值班的就过去找。就趁这会儿功夫,章白偷偷溜进去了。第二天早上,老祭司发现章白晕倒在了神塔的二层,大伙儿这才知道神塔进贼了。”
有这么巧?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个睡过头的守卫住在哪里?”
“哦,你要去看看?他叫冯大卫,住在村南边的樟树林旁边,你看那里最寒酸的房子,就是他的家。”老婆婆给郑千秋指了方向。
郑千秋顺着指示,找到了冯大卫的家。
一个汉子正在门口晒被单,一看见郑千秋,马脸拉的老长。听见郑千秋打招呼,鼻孔一张,出了两口气。
郑千秋其实能够理解冯大卫的心情。要不是章白这个外来人搞幺蛾子,他怎么会被安上“玩忽职守”的罪名?村里人现在看冯大卫,都像看一头懒猪。
恨着章白,冯大卫顺便把所有的外来者都记恨上了,自然不会给郑千秋好脸色看。
郑千秋无奈:“我知道你不喜欢外来者,但是,我是来帮你的。”
冯大卫继续晾着被单,假装听不见。
郑千秋继续说:“我怀疑有人给你下了安眠药。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懒惰的人,平时也不会睡过头。”
这是郑千秋的推测,推测得合情合理。毕竟村子里的人没有必要选一个隔三差五睡过头的人来当夜班守卫。村里人这么多,又不是非他不可。
果然,这句话让冯大卫的动作停下了。
“我现在可以进来说了吗?”郑千秋问。
“你进来说吧。”冯大卫终于松了口。
郑千秋开门见山道:“我觉得村子里有人在暗中帮助章白进入神塔。”
冯大卫皱眉,明显不相信:“村子里人人都是神塔的信徒,不可能。”
“可是你想想,你那天晚上吃过或者喝过什么以后,有没有感觉特别困?睡得是不是也比较早?”
冯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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