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就在这时,二人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冯睿!郑哥!终于找到你们了!” 两人顿时恍然……(第2/3页)
气中残存的死亡的味道——那是焦炭味,尘土味,血腥气味的结合。
“好可怜哦。”有一个村民说。
“可怜什么呀,谁叫他胆子那么大,竟然去欺骗魔神。当初发誓的时候他就磨磨唧唧,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还好冯君正是一个人住这间房子,不然可要连累别人咯。”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平时冯君正没少给你们家帮忙吧?”又一个村民说。
此时,郑千秋听到一阵悲怆的哭声从那半堵墙后面传来。哭声撕心裂肺,饱含着极端的愤怒与痛苦。
支离破碎的背景配上支离破碎的哭泣,让人没由来地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和悲伤。
“是村长在哭吗?”郑千秋悄悄问旁边的人。
“是啊,一听问他儿子出事,他撒腿就来,结果就看见尸体了。”
“真的会有这么巧吗?”郑千秋虽然亲眼所见,但仍旧感到难以置信。他一直坚信唯物主义,可今天这一幕,仅仅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巧什么巧啊,冯君正向着魔神撒谎了,魔神不高兴,就把他劈死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村民听见了郑千秋的喃喃自语,这么说。
“对对对。”周围的村民附和他的话。
接受了二三十年的无神论思想,想让郑千秋一下子接受“来自魔神的制裁”这种无比玄幻的设定,是不可能的。
村长红着眼睛,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他咬牙切齿:“冯睿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冯睿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昨天晚上回到村里后,郑千秋陪他去村里的药铺子抓了点药。可一缸子药灌进肚子,半夜还是烧个不停。刚刚出门的时候,他的脑袋仍旧晕晕乎乎。
冯睿强打起精神:“你冷静一下。是你自己的儿子发了誓,说撒谎要被天打雷劈。你现在怪到我的头上,这就不厚道了吧?还是说你压根就不信任魔神,不相信魔神会给出公平的制裁?”
冯睿当即给村长扣了这顶大帽子。他很清楚,村里的人对于魔神,那是绝对的迷信。如果有人胆敢质疑甚至亵渎魔神,别说丢官了,就算是丢脑袋,那也是有可能的事。
村长被冯睿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怒极反笑:“很好,你很好。乡亲们,大家都知道,冯睿继承了魔神的力量,自从他出手,唐雪音和那个婴灵这些年就再也不敢露面。他显露出来的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呼风换雨,操纵雷电,劈死我的儿子,对他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吧?”
听到村长这句话,郑千秋才意识到,上次他在墓地跟冯睿撒谎简直是班门弄斧。敢情他上次在坟地捉鬼,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抢了冯睿的饭碗?
难怪当时冯睿的神情那么古怪。
虽然都是神棍,但是神棍和神棍之间还有高下之分。冯睿是真神棍,他郑千秋是假神棍。
一个老郎中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说:“昨天晚上冯睿淋了雨,发着高烧,来找我抓药的时候神志都有点不清醒了,怎么还有功夫去害你家君正呢?”
冯睿对村长说:“是啊,直到现在我嗓子都有点儿哑呢。这些不过都是你的臆想罢了,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杀死冯君正啊?”
“冯君正是你竞争祭司的最大障碍,只要他死了,你成为下一任祭司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村长这样说。
“就凭这个你就敢断定我是凶手?”冯睿脸上流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我知道你失去爱子,悲痛欲绝,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痛苦,就把我当做发泄口吧?”
“冯睿,你很厉害,这一点我承认。这么多人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都没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这些年来,凡是和你作对的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村长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手指颤抖地指着冯睿,目眦尽裂。
“我不仅可以摸着良心说,我还可以对着魔神发誓。你们看,欺骗魔神的下场就在身后。”
冯睿真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背后的一片废墟:“我怎么可能不顾冯君正的惨烈教训,再对着魔神说谎呢?”
“除了你,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村长怒骂道。
“我冯睿做事,向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你见我在这个村子里比你和你儿子更得人心,觉得自己村长的位置坐不稳了。你借着儿子的死,编造几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我的头上,无非是为了借此稳固你在村中的地位。”
“冯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