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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村草深夜爬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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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郑千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巧妙地打听唐雪音的事情,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又问:“除了我们今天来的这四浮?(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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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千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巧妙地打听唐雪音的事情,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又问:“除了我们今天来的这四个人,以前有没有外来者来过这里?这地方着实偏僻,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概率应该非常小吧?”

    “据我所知,上一个外来者......”冯睿微微偏着头,似乎在回忆着,“应该是二三十年前来的吧,那会儿我还没有出生呢。我听村里面的老人说,是一个女人,长得贼漂亮的那种。关于这个女人,村里面还流传着一个鬼故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要。”二三十年前,倒也符合郑千秋的年龄,说不定真的与唐雪音有关。

    “那女人跑到桃花源村,估计没安什么好心。村子里的人刚刚收留她几天,她就趁夜跑到了神塔里搞破坏,结果还被人给发现了。要知道,神塔可是桃花源村民的逆鳞,于是村民就把她给关了起来。”

    郑千秋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恐怕这就是有些村民们对外来者心存戒备的原因。

    冯睿像一只大仓鼠一样,一边咯咯咯地磕着瓜子,一边在月黑风高之夜讲着鬼故事。

    他继续讲:“村里头有个打光棍儿的汉子,看见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关起来,不忍心,于是就把人家接到自己的家里当媳妇。可是那女人心有所属,宁死不从,要当贞洁烈妇。汉子弄了点药,直接霸王硬上弓。”

    “故事最精彩的部分来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嗑瓜子嗑的我口干舌燥,小厮你这儿有没有茶水?”

    有一瞬间,郑千秋觉得冯睿是要开黄腔,讲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冯睿卖了个关子,啪的一声打开了一把乌木骨泥金花卉折扇,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

    郑千秋给冯大爷倒满了茶。

    冯睿喝一口茶,满意地笑着说:“那老汉刚把这女人娶回来五个月,这女人就生了——不是早产儿,是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自然而然,这老汉就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那老汉头顶青青草原,羞愤难当,于是就叫人把她刚出生三天的孩子给淹死了。而那个女人因为失去了自己的骨肉,不到一个月,就郁郁而终。”

    “干了这种不人道的事情,可是要遭天谴的啊。”冯睿摇摇头。“后来,经常有人在墓地里看见女人的冤魂和啼哭的孩子。村子里还常常有灵异事件发生。比如说,怨灵上身啊,门上有婴儿的血手印啊,床上惊现一具白骨啊,半夜鬼哭狼嚎啊之类的。”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啊?我老家有个朋友,他老婆刚过门四个多月,就离奇失踪了,说不定和你们这事儿有关呢。”郑千秋开始无中生“友”。

    冯睿想了想:“好像叫唐雪音。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郑千秋:“!!!”

    本来就是听个鬼故事而已,可怎么摇身一变,他就似乎成了鬼故事的主角之一。

    那孩子死了......他郑千秋又是个什么玩意儿?这就说明,要么唐雪音并非他的生母,要么是冯睿的话不属实。

    郑千秋坚信唯物主义。即便不是唯物主义的信徒,也没人会认为自己是个鬼。

    本以为自己的疑惑今天就能在冯睿这里得到解答。可是刚刚解决了几个疑惑,更多的问题就接踵而至。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声音低沉,用力之大,似乎要把门给砸穿。

    “我走啦。”冯睿说。随即,他跳下了桌子,动作娴熟地翻过窗子跑了,只留下了一堆瓜子壳。

    郑千秋抹去了冯睿来过的痕迹,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把热腾腾的茶水倒掉。

    他一边起身开门,一边心想,冯睿这家伙是不是爬墙爬窗这类事情做多了,不然动作怎么会如此地熟练。

    门外站着章白,他眼角通红,眼皮浮肿,啫喱水凹过的发型已经乱成了泥糊的鸟窝。他直挺挺地站着,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生命力。

    “章黑死了。”他的话音很轻很轻,一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章白此时就像一个脆弱的泥人,失去了坚硬的屏障,风一吹自己就会被吹散,从此变成一摊散沙,再也站不起来。

    那个傻瓜以为我拥有全世界,可是其实我只有他啊。

    在豪门大家族,他被当成一台处理家族事务的昂贵机器来保养;在章家,他被当做养不熟的白眼狼来养。

    唯独只有这个傻哥哥,会真心实意地把他看作亲人。

    往日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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