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 他并非天生的王者,只不过是被历史的浪花冲上了王座。他并非如坊间传言所说的那般利欲熏心;却也……(第1/3页)
【他并非天生的王者,只不过是被历史的浪花冲上了王座。他并非如坊间传言所说的那般利欲熏心;却也不是正气凛然之人。
他离我而去已有三年,我如今也垂垂老矣,很快便要到那阴曹地府寻他去。
除了继承他的意志,完成他的夙愿,我最大的心愿便是向我的子民们展现一个真实的郑千秋。
撰写这本回忆录时,往事历历在目,他掌心的余温仿佛仍旧残存在我的发间。
不过——遥想我们的初遇,却是一场充满了阴谋、算计、死亡的对决。
——摘自《郑千秋传》序章,作者:冯睿】
地球南国孔雀省翎尾市枫叶小区
“你真的要去找他们?”牧野捻灭了烟头,最后一缕轻烟也随着他的动作消散了。
“是。我找了足足二十年,普洱河是最后一条线索。就算最后没有找到他们,此行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郑千秋在沙发上坐得笔挺,表情淡然,语气却很坚定。
牧野担心郑千秋,可是却无可奈何。
普洱河发源于梧桐山脉深处,山脉延绵数百里,其主峰是当地著名的坟山。
除了清明节那天热闹非凡,其余时间方圆十里都不见半一个活人。
民间传言,明末清初,当地发生过一场肝髓流野的战争,梧桐山脉就是当时的乱葬岗。
郑千秋要只身一人深入孤魂野鬼栖息之地,寻找两个生死未卜的人,他又怎能不担心?
可郑千秋毕竟是从那鬼山里漂出来的孩子,他要去寻根,牧野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
“咣咣咣咣咣!”
就在这时,牧野家的卧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一个女孩的叫骂声伴随着砸门声从卧室里传来,声音愤怒又稚嫩:
“老娘我肚子饿了,还不快给我开门?我谈恋爱怎么了?啊?我是妨着你还是碍着你了?老古董,想让我给你低头,门儿都没有!”
牧野面露尴尬之色,揉了揉他草莓状的酒糟鼻。
毕竟是朋友的家事儿,郑千秋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眼观鼻鼻关心,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杂志。
卧室里忽然消停了。
就在牧野稍稍松一口气时,卧室里传来一声大喝:“飞——毛——腿!”
咚的一声巨响,卧室的木门差点儿被踢穿,连客厅的窗户都感受到了这一脚的力度,吓得抖三抖。
原来她不是消停了,而是在酝酿力道,在小小的卧室里来了个短距离助跑。
牧野额头青筋直跳,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冲到卧室门口,声音中压抑着怒气:“有客人在,你给我消停一点。”
里面的女孩儿笑了一声:“嘿,我知道有客人,是郑老弟对吧。你猜我干嘛要扯着嗓子干吼?不就是想让你丢脸嘛!要是没客人我才懒得喊呢,浪费老娘的口水。”
“没大没小!郑老弟也是你叫的吗?”牧野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若非郑千秋在场,他指不定这会儿已经打开门,把这臭丫头揍一顿了。
牧野走到了郑千秋身边,撑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带走了他的愤怒,剩下的只是疲惫与无奈。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抬抬手指,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手指无力地放下后,又摇着头说:“唉,我家丫头就这德性,让你见笑了。”
郑千秋说:“挺可爱的姑娘。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得疏导,不能硬来。我看她性格跟了你,吃软不吃硬。”
“没办法啊,我一个人养家糊口,实在是顾不上她,家里又没个女人,唉。”似乎是想起了伤心事,牧野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言了。
郑千秋觉得他实在来的不是时候,安慰了牧野一番后,背上行囊,告辞离开。
在路边吃了一碗三鲜米线后,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说:“梧桐山后山。”
开车司机问:“去上坟?”
郑千秋满腹心事,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声:“嗯。”
司机看了一眼郑千秋背后足足有半人高的户外登山包,不再说话了。
出租车在山路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不知过了多久,停在了路边。郑千秋抬头望向窗外。
远方,青灰色的小山丘连绵起伏,寒雾模糊了山峰和天空的界限。
“怎么不走了?”郑千秋问。
司机只是摇头。
“大白天的,怕什么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