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黎摇头，“不知道，只是魔令消失前，告诉了我心魔的成因。”
他听顾久眠说起魔令重启的事情，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有这一次的记忆。
顾久眠放心了些，安慰他，“那没事，反正这一次我好好的。那你没事就多来我这，万一心魔发作，有我在。”
“恩。”尘黎点头。
顾久眠捡起话本，找到自己看到的那页，转回去，又躺进他怀里。
尘黎没有准备，接了个满怀，冰冷的脸上有一丝错愕。
“顾……”
话还没说出，就被顾久眠打断，“你刚刚还叫我小九。”
“……小、九。”
“做什么？”
“如此不成体统。”尘黎说。
他一贯循规蹈矩，漫长的生命中，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沉睡。
从未与那个女子有过亲密举动，如此这般，真的及不习惯。
“没事，习惯了就好。”顾久眠说完，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看书。
“那小……九习惯了吗？”尘黎问道。
“恩，不习惯也要习惯。”说完，顾久眠敏锐的感知告诉她要多说一点。
“我也没和哪个男子这般过，当然也不习惯。不过我们魔族对于感情，从来不会遮遮掩掩的。我喜欢和你这样躺着，习不习惯没那么重要。”
“我会努力习惯。”尘黎说。
尘黎都这样说了，顾久眠也没在说什么。
他平时这么清心寡欲，做这些的确要努力才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