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
尘黎拉住她，“小九。”
顾久眠回头看他，“你都知道了？”
“你说话的时候我能听到，只是醒不过来。”
尘黎垂眸，有点心虚，“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顾久眠想把手收回来，“呵呵，我知道我知道。”
虽然知道尘黎是子沧了，但真要把两人看作一个人，还是有点别扭。
然而尘黎现在力气很大，顾久眠手腕转了记下，没挣脱成功，反而被尘黎顺利把人拉了过去。
顾久眠撑着床上的栏杆，差点补在了尘黎身上。
两人的举例很近，顾久眠还能看到尘黎睫毛的层数，整整齐齐有两层睫毛。
以前顾久眠光注意睫毛很翘，都没注意到。
尘黎感觉耳尖发热，松开她，“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啊。”顾久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