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眠在外面玩到天明,回来看到尘黎站在露台上,走过去,“这个时间,你不在打坐?”
她一身的酒气,尘黎有点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当着人的面,你这表现也太明显了吧。”自己虽喝了不少酒,但还没到醉的地步,以为她没看到吗。
尘黎背着手望着天上的月亮,说:“等会就要出发了,你不快些去休息?”
“嘿,还知道关心人了。”顾久眠稀奇了一下,“不对,你是嫌弃我身上的酒气吧。”
说完,朝尘黎靠近了两步。
尘黎果真跟着远离了她两步。
“我就知道。”顾久眠生气,但也懒得和他计较,转身往自己房间去。
到了白日,四人坐上马车赶路。
顾久眠果然没睡够,只能在马车上继续补眠。
她翻了个身,捡起手边一块白色的衣袖,盖在身上。
下一秒,马车颠簸了一下,她又从衣袖下面翻出来。
尘黎看着四仰八叉地躺在马车里的顾久眠,无奈地扯了扯自己被压住的袖子。
但是,没扯出来。
启昊瞧见,建议道:“老祖,不如,我再找一辆马车?”
“不用。”尘黎松手,整理了衣服,坐好。
凤浅筠昨天也玩得有点玩,支着脑袋在睡觉,懵懵懂懂醒来,“怎么了?到了吗?”
启昊语气柔和,上去摸着他的脑袋:“还没呢,继续睡,到了叫你。”
于是又合上眼睛继续睡。
启昊收回手,做回来,低头又看见紧绷着的衣袖。
这次他选择了默不作声。
唉,老祖和魔尊还真是不对付。
时间到了中午,马车停了。
启昊和凤浅筠先下马车。
顾久眠悠悠转醒,坐起来,“到了?”
尘黎:“到了。”
“哦,那你不下去?”
尘黎表情淡淡的,似乎没有很平静,但顾久眠觉得他有小脾气了。
“唉,放心,办正事的时候我不会喝酒的,再说,凡间的酒也醉不到我。”
尘黎:“你压着我衣袖了。”
顾久眠低头,瞧见身下的白色布料,连忙挪地方。
“哦,对不住。”
尘黎表情依然很平静,但在顾久眠看来,有点欠揍了,于是又替自己找补:“你想下去,直接把我叫起来不就行了,也不能怪我。”
“路上如此颠簸,也没见你醒,真叫你,有用吗?”
顾久眠理亏,只好低声嘀咕道:“实在不行,你把袖子隔断就好了……”
刚说完,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太好,连忙闭嘴。
尘黎被她逼急了,呛了她一句:“世间只此一件的山水阔别,你值得吗?”
说完,尘黎下了马车。
顾久眠回过神来,山水阔别,那可是顶级的护身法器,可以低于大乘期高手攻击。
得,是她不配。
心里这么觉着,但还是骂骂咧咧地下马车,她可是魔尊,世上最强,不就是一件山水阔别吗,至于这样?
修真界的修士,就是群小气鬼,斤斤计较。
启昊等人都下来,上前敲门。
不一会,有门童来开门,问他们是何人。
启昊:“我们是玄泽宗的弟子,过来除邪祟的。”
“原来是仙人,我们老爷早就有所交代,快快请进。”门童把人引进门。
来之前顾久眠听尘黎说过,他们这次的任务是给一大户人家驱邪,这户李姓人家的少爷不久前陷入昏迷,之后找了大夫瞧,都瞧不出问题。
外门弟子发现,怀疑是邪祟妖物作怪,就上报到了宗门。
通过走廊时,几人突然捂住鼻尖。
“这什么味道,这么呛。”凤浅筠说。
“是有点,还有奇怪的香味,像是女子用的脂粉。”启昊也说。
顾久眠半捂着口鼻,寻着味道瞧见院子里放了许多竹筐,好像在晒什么东西,“那些是什么?”
“我们老爷是做香料生意的,这是在给香料的原材料加工。”门童回道,“刚刚几位闻到的,应该是它们散发的味道。”
“哦,这样。”顾久眠有了兴趣,又问,“那都有些什么香料?”
“有用于烹饪的植物香料,常见的有八角、桂皮、花椒,也有些是用于填充香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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