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面对汹涌的舆情,尽管梁氏的公关团队第一时间进行了运作,可是还是晚了,一开盘,股价就开始断崖式下跌……(第1/3页)
对汹涌的舆情,尽管梁氏的公关团队第一时间进行了运作,可是还是晚了,第二天股市一开盘,梁氏的股价就开始断崖式下跌。
公司的股东们都快急疯了,连夜召开了股东大会,提议要罢免梁父,幸好梁氏的股权足够分散,梁父占了绝大多数的股权,会议又开的匆忙,有相当一部分的股东没有到场,到场的也没来的及达成什么协议,罢免梁父的决议没有通过。
看上去危机解除了,但是梁父自己也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如果没有在短时间内遏制住颓势,小股东们一串联,自己这个董事长的位置还是保不住。
在回去的路上,梁父全程黑脸,本来梁母觉得自己有些理亏,还小心翼翼的讨好梁父,结果发现梁父越讨好越来劲,心里也不耐烦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不就是不小心被录了个音吗?如果当初梁父没做甩手掌柜,而是跟着去了,她会慌了神口不择言吗?
梁母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了,梁父气的好几天没回家。
梁母也懒得管他,而是忙着联系受害者家属,看看能不能取得谅解书。
她问过律师了,证据过于充分,梁冰冰也过了16岁,又有加重情节,做无罪辩护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试试看能不能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反正这种事也是有模糊地带的,受害人都不追究了,公安机关那边自然也不好抓着不放。
梁母深以为然,只是一连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凌家。
根据警察的建议,凌母帮凌沫沫找了心理医生,凌沫沫不愿意回家,凌母也如她的愿,在外头帮她开了间房,把手头所有的工作都放下,专心的陪她做心理疏导。
一直做了半个月,凌母这才试探女儿要不要回家,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凌沫沫松口答应了。
在回去的路凌沫沫上一声不吭,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别人,成天欺负她的人都被抓了,她本来应该觉得快乐,可是她一想起自己从此之后要在别人的有色眼镜里生活,她就觉得恐惧。
她也不知道该和谁去诉苦,她没有朋友,和母亲也只能用不熟这两个字来形容。
她从小在姥姥家长大,直到姥姥去世才被母亲接了回去,虽然是自己家,却总有几分寄人篱下的感觉。
继父表面上都很好相处,但是他私下里他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很不舒服,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在母亲不在的时候对她做一些小动作,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为了逃避继父她只能天天躲在学校里。
学校同学说她是私生女,她也不敢反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也许是,也许不是,她也没见过自己的爸爸,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他就是个出轨的人渣吧。
对于同学的讽刺,她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忍了,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别人的适可而止,接踵而至的是变本加厉的欺侮,从一开始的言语欺侮到后来的动手动脚其实是有个发展过程的,只是她反抗的勇气早已在这种逐渐深入的过程里磨光了,到了后来其实和想逃离的家里比起来学校反而成了另一种地狱。
她很感激梁诗颖拉了自己一把,如果不是她那句话点醒了自己,她恐怕还在这种地狱里循环,直到撑不下去,爆发伤人伤己。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也知道自己该把继父的事和母亲说,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她能看得出来母亲是很喜欢继父的,如果她说出来了,母亲的幸福就会被打碎,也害怕万一母亲不相信自己,反而相信继父该怎么办?她不敢赌,还是把这件事瞒下来吧,以后离继父远一点就好了。
只是在车上倒还好,她还能控制自己,可是越接近家,她就越觉得恐惧,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越难以挪动。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忍的,但是见过光明她就越觉得黑暗难以忍受,她害怕自己看到继父的那张脸时会忍不住吐出来。
凌母浑然不知的开门,凌沫沫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她想逃走正当她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凌母拉住了她的手,她奇怪的问:“你手上怎么这么多汗?怎么在发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沫沫勉强的笑了笑说:“可能走的太累了吧,回去休息一会就好了。”
凌母闻言也没有说别的,拉着她进了家门。
凌沫沫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了,这会已经是八点,继父一般会在客厅喝茶,凌沫沫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凌沫沫松了口气。
她状若不经意的问道:“叔叔不在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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