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李二娘快要气死了,都怪她出来的匆忙,没带出家里的人手,临时找的人完全不听调遣,一个个的全是……(第1/3页)
李二娘快要气死了,都怪她出来的匆忙,没带出家里的人手,临时找的人完全不听调遣,一个个的全是废物,愣是把个大活人都给弄丢了,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回去定然大功一件,现在也别想了,回去不挨骂都是好事。
李二娘把玩着手里的桃花玉,迟迟拿不定主意,后悔自已一时贪心毁了主人多年前布下的一桩暗棋,又在城郊逗留了几个时辰,直到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呼,手里捧着几块撕碎的布料并一些尸骸出来这才死心。
把这么简单的事办砸了,她也不敢回去复命,只得收拾东西,直接北上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可能,反正一开始想拿到的信物已经到手了,去边城碰碰运气也不错。
死了人她也不敢声张,生怕报官之后查起来横生枝节,索性直接拿钱把雇来的打手统统遣散了。
这些打手本就是亡命之徒,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往来,拿了银子欢天喜地的走了,哪里知道他们之中少了一人呢。
李二娘拢了拢手里的细软,去了城南的车马行雇了辆车,她来的时候不巧,刚麦熟正是走商的旺季,使了重金才雇得一辆马车并一个车夫。
车夫是个中年汉子,一听说要去临城,愁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这年月可不太平,来车马行雇车,路上谋财害命的都有,要不是听说雇主是个小姑娘他才不会揽这趟差。
谁知道一揽就揽了个要命的差事,去临城路上可是有盗匪的,他牵着缰绳僵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
本来和颜悦色的李二娘也拉下了脸来,看向管事:“去临城有什么问题吗?”
管事刚拿了人家的好处,哪里肯说一个不字,生怕说了她就把赏钱给收回了,去临城是危险,但是出去卖命的又不是他,他拉下脸来呵斥一声,车夫一个激灵连忙开始套车。
李二娘脸色还是不渝,管事的扭过脸来点头哈腰的说:“姑娘,你别见怪,他干车把式十好几年了,人不算机灵,可是办事麻利,赶得一手好车,是我们店里最出色的了。”
李二娘往店里其他的车夫身上巡视了一番,见没有比这车夫更瘦弱的了,便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车夫劝李二娘找个车队跟着再行动,被李二娘直接拒绝了,管事又催逼的紧,车夫只得战战兢兢地出了城门。
一路上也还算顺利,路过了山匪出没的最频繁的地方,竟也没遇上山匪,车夫刚松了口气,就听车里的姑娘说:“我要去邻村探亲,一会我给你指路。”
车夫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说道:“不用,姑娘,你告诉我哪个村就行,我在这里干了十来年了,这里的村子没有我没去过的。”
“费什么话,照我说的办。”李二娘低声喝道。
车夫只得讷讷称是。
穿山越岭,路过一片小径的时候李二娘说:“从这里拐弯。”
车夫愣了,他说:“姑娘,这条路我认识,这是城里炭户进山烧炭的路,并没有什么村落,您莫不是记错了?”
“拐进去。”李二娘冷声说。
“您真的记错了,这条道也就这会宽,过不了三五里就窄了,两人并行尚且不能通过,别说咱们这辆马车了……”
车夫正劝着呢,突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立马腿软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人要是真把他给杀了也没人知道,车夫哀求道:“姑娘,您这是干什么,我拐进去还不成吗?您把刀放下,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抹了脖子,李二娘一脚把车夫踹倒了路边,嘴里冷哼道:“不用了。”
赶着车扬长而去,车夫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死死的盯着马车的背影,血流的越来越快,努力的呼吸,但是只发出咯咯的声音,这几日正逢麦熟,家里的麦子还没人收,妻子大病未愈,女儿年纪尚幼,如果他死了,一家子就全完了。
他挣扎着,爬到了路边,努力地呼吸,喉管进不去半点空气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想呼救,但是除了疼痛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正当他绝望之迹,林子里钻出一个黑影,这人咦了一声,蹲下查看了一番情况,便离开了。
虽然知道自己受的是致命伤,即使这人留下也救不了自己,但是车夫心里还是免不了生怨,正当他满心怨恨地迎接死亡的时候,那人又回来了,扶起了他,用手掰开他的嘴巴,往里头插了一根管子,车夫突然发现自己能呼吸了。
接下来就见那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出塞子,一股子诱人的酒香就迎面而来,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浓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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