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看到眼前少年不加掩饰的明媚笑容 ,柏清宇无声勾了勾唇往前一步靠近他,两人距离被拉近怠?(第2/3页)
也去了大半条命,能不能养好还两说,再挨这几十杖,一个字,悬!
自大晋开国至今,上两个这么惨的还是先帝那会造反的两个皇子。
但先帝一向铁血手段雷厉风行,大家也都习惯如此,而赵瑜留给众人的印象便是昏聩懈怠不理朝政,即便最近稍有好转也是有限,哪料到他这一系列动作竟是狠狠打了众人的脸。
以往曾私下嘲讽过赵瑜的人背后更是冷汗涔涔,甚至于怀疑这位看似昏聩的小陛下是不是早就在朝中内外布下眼线,借此暗中监控他们有无僭越行为。
有背后冒冷汗的,自然也有欣慰不已的,特别是以往对赵瑜失望的几位臣子更是精神一振,目光灼灼的望着龙椅上随意坐着的小陛下。
往日他们看赵瑜那懒洋洋的坐姿都觉得皇帝自由散漫不讲礼仪,今日再看同样的坐姿却觉得陛下真是用漫不经心来隐藏其深不可测。
看走眼了,真是看走眼了。
不过这样的走眼越多越好!
在龙椅上不舒服的调整了下坐姿,赵瑜环视一遍众臣开口道:“此案让朕甚为心痛,天子脚下有如此重案,朕真是上愧先祖,下愧百姓。”
“涉案主犯是朕的亲眷,但国家典刑,我不敢私,如今此等惩处已是念在其宗室身份格外开恩,其他人等也依法惩处,众卿还有何异议?”
赵瑜自然知道肯定有人会有异议,特别是那些把特权当理所应当的世家们,只是此案证据确凿,有异议的也不敢说出来而已。
不过他也不在乎。
赵瑜懒得管那些世家怎么想,他自己对这个结果还不满意呢。
按他的想法是想直接把宁王父子给砍了的,但□□时候定的规矩,除非是起兵谋逆,宗室有罪者不得上死刑。
不过回头一想,就宁王父子他们平日养尊处优的,杖刑下去能不能活还是两说,就算命大活了下来,留下一身伤病再没人伺候,对他们来说反倒是生不如死。
砍头反倒是便宜他们了。
众官静默数息后皆跪地高护陛下英明秉正,无一人敢有异议——此案涉连众多,且证据确凿,以往与宁王有来往的都人人自危,没查到他们身上就暗暗念佛了。
倒都还挺识时务,赵瑜本还想抓一两个刺头来立立典型,这下便算了。
不过今天的事还没说完。
赵瑜又让张德福把另一诏书也念了,正是三个月后开恩科及此后严限恩荫之事。
诏书还没念完下面立着的就有人站不住了,尤其那些公候之家出身的官员都纷纷交换眼神,虽没人出声但也引发一阵骚动。
待诏书念完,赵瑜问:“今后除了有大功者可破例恩赐,还有嫡长子可恩荫外,其他人等不得靠祖辈恩荫入仕入学,众卿可有什么话要说?”
几位站在前面的官员犹豫着相互看了看,最终一个紫衣官员上前道:“陛下,恩荫入仕是开朝时候便有的,以示□□对开国功臣的皇恩浩荡,这忽然就限了……恐与祖制相悖罢?”
正是世家出身的文景阁大学士李志寅,平日世家里的官员隐隐以他为首,颇有些号召力。
赵瑜扶着龙椅站起来,今日这朝会时间有点长了,他又被龙椅靠背雕花硌得难受急着想退朝,此刻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不过有人反对这也不出赵瑜的意料,恩荫关乎世家根本利益,要真没人出来反对才是怪事。
况且这会他正缺个猴来杀给鸡看,这人倒自己送上门来。
揉着腰往前走了两步,赵瑜淡淡道:“原来是李大学士,朕读书少自然不比大学士强闻博识,还请大学士告知与朕,哪条祖制上写的有恩荫入官这条啊?”
“这、这……”李志寅这了半天,不得不说:“并无这一条,可……”
赵瑜不等他说完,继续追问:“那又有哪条刑律上列有这项?”
李志寅咬了咬牙道:“亦不曾有,可……从□□那时便有此惯例,先帝在时也每年都有的,这忽然就限了,恐有不妥。”
赵瑜混不吝的睨了他一眼:“有何不妥?朕怎么就没看出来?”
他看李志寅一脸便秘的表情,又不咸不淡说道:“朕忽地想起曾听人说过,李大学士的夫人身子不大好,常年不出府,倒另有一姨娘颇为能干,年来节往迎客送礼的都由这位姨娘张罗,人都道这位才有大学士嫡妻的体面,单做个姨娘实在是委屈了,是也不是?”
从赵瑜一开始说李志寅便变了脸色,听到最后更是冷汗都下来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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