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宁王少见的没冲他发火,而是温和道:“珏儿,父王也不想如此,可你二弟若能多撑些时间,乌……(第1/3页)
宁王少见的没冲他发火,而是温和道:“珏儿,父王也不想如此,可你二弟若能多撑些时间,乌药师便能配得解药,难道你想要父王来做这事?”
赵珏一时卡壳了,他仓促看了眼陷入疯癫的弟弟,又望望宁王,理智上知道哪里不对,可他就是想不出驳斥的话,只能一遍遍重复着:“不是的父王,一定有别的法子,我这就去寻名医来、这就去……”
宁王截住他的话,蛊惑般徐徐道:“等此事过去父王便去奏请陛下,把世子爵位改传与你,如何?”
赵珂止住了话,神色中出现一瞬动摇,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我要莫娘不要爵位,爵位理应就是二弟的……”
他抓住宁王的手还想再劝:“父王,一定有别的法子,这庸医分明是想谋害咱们性命呐!!”
宁王却已丧失了耐心,低骂一声妇人之仁,一把将赵珏甩开,吩咐周管家把莫娘带来。
赵珏顾不上狼狈爬起来想阻拦,但侍卫们皆不敢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正此时又有一仆妇慌慌忙忙进来禀告,说胡月茹姐妹两个下午说在房中歇息,不让人打搅,结果到晚膳时去叫了几次也没人应,她们进去一看这才发现两人不在了。
这可真是火上浇油。
宁王焦头烂额的怒斥:“为何现在才来报?”
那婆子正是伺候胡月茹的李婆婆,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两位姑娘平日就爱自个儿待着聊天说话,惯不爱让我们去近旁伺候,往常也有在房里待到晚膳才叫我们的,故而没发现……”
她说话紧低着头,饶是如此宁王还是闻到一股浓烈酒味,登时明白怎么回事,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没发现?我看就是别人把王府的大门偷走你们也发现不了!还不说实话!”
李婆子被踹的翻白眼却也不敢叫,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下、下午时候姑娘说我们平日辛苦,让厨房做了饭菜又赏了好酒,让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上座尽情吃喝,小人嘴馋多喝了两盅,结果回屋就醉倒了,刚刚才醒来,结果两位姑娘就不知道去哪儿了!王爷息怒啊王爷——”
宁王心中咯噔一下,当下也顾不得这烂摊子,转身就要往王府后院急走而去,结果刚出房门就听外面一阵混乱,还有几个丫鬟慌慌忙忙往后院跑,见了宁王也顾不上行礼。
宁王随手抓了一个问是何事,那小丫鬟惊慌道:“王爷不好了!有人带着几队官爷闯了进来,嚷着要拿人办案!”
话还没完就见一队衙役气势汹汹的直直而来,自赵珂发病来一直都萦绕在宁王心头的违和感此刻终于画上圆圈。
“原来如此,呵呵……”
宁王兀自森笑两声,放开那小丫鬟,整整衣冠淡定立在原地,等着那些人过来。
领头的正是冯远真,宁王见了他冷哼一声,道:“原来是冯知府,这深更半夜带人闯进王府,难道想谋刺本王吗?”
冯远真让手下站定,不卑不亢道:“宁王爷误会了,冯某只是接到有人状告宁王府与拐卖、杀害女子,以及京中女眷发疯等案有关,故而前来查案。”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来诬蔑王府!”
宁王上前一步呵斥,又向皇宫方向拱手道:“我乃先皇所封一等亲王,岂容那些草民随意构陷?本王这就进宫去觐见陛下,来告他个以下犯上、不敬皇亲之罪!”
宁王愤慨非常,转身就唤人去准备轿辇,暗中却对周管家使了个眼色。
周管家会意,趁众人不备慢慢往后院退去。
“王爷不必麻烦,陛下已知晓此事,”冯远真从怀中取出令牌恭恭敬敬的捧着,“陛下有令,见此令牌如见陛下,令我等仔细查案,不得有丝毫含混懈怠。”
见此令牌宁王愣了一愣,他先才只猜测是柏清宇要对付他,还想着如往常一般进宫去找赵瑜,难道此事……
“王爷放心,若此事实属诬告,冯某必将诬告之人依法惩处,定不会污损王府名誉,”冯远真道,“可若所告非虚,本官也定秉公办案,不敢有负陛下所托!”
说完这些冯远真神色一肃,一挥手道:“去给本官仔细去查!有可疑之人之物立刻拿下!”
众衙役齐齐应是,宁王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慢!”
“我宁王府乃一等王爵,即便有陛下令牌,你这三等知府小官有何资格来查我王府!”
宁王声色俱厉喝道,王府中一众侍卫也皆围堵住冯远真他们。
“那老夫可还够格?”
两方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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