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宁王接过茶盏,坐下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这才开口问道:“月娘的住处安顿好了吗?” ?(第2/2页)
耍。
几个小孩十二三岁正是爱玩的年龄,得了东西便欢天喜地的谢了赏下去。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胡月茹和她的妹妹,胡雪茹。
对妹妹点点头,胡月茹到内室的梳妆台旁,细细对着银镜画了双远山眉出来。
“姐姐,你当真要做此事吗?”
胡雪茹比胡月茹小两岁,模样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只是面有病色看起来更加瘦弱一些,此刻担忧的看向姐姐。
放下眉笔,胡月茹轻叹道:“自我们姐妹被卖到这处便任人摆布受尽折辱,我也就罢了,可是姐姐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在这烂泥中过活。”
胡雪茹迟疑开口:“可是姐姐,你如今已受了圣宠,苦日子马上就熬到头了,无需为了……”
“傻妹妹,宁王父子又蠢又恶,跟着他们是不长久的,”烛光下胡月茹眼神微闪,“何况你的身子已受不住那药的毒性,唯有此路还有一线生机。”
胡月茹并未告知妹妹事情败露被关进牢狱的事,只道她与柏清宇达成一桩交易,要利用她对付宁王父子,而好处就是让陆芸解了她们体内的毒。
虽然每月赵珂会送来解药,可这解药也既是毒药,服下去能缓解一时,不按时服下去便会发作,令人生不如死。
她尚且能受得住,可胡雪茹从小就身体不好,如今两年愈发差了,时时要用药汤养着。
王府中所养女子众多,胡月茹拼了命要做拔尖的,并不为了别的,而是只有她有用处,宁王父子才会留着胡雪茹。
而不是跟与他们一起被买进来的那些女孩一样,无声无息就没了踪迹。
“那位太医医术了得,他验过后将我体内所中之毒的毒性说的一清二楚,只是我们体内的毒不甚相同,解药便也不同,他只有拿到那东西才能制出各人的解药。”
提到陆芸,那连续五日的锥心之痛让她不禁往后瑟缩,但想到对方几近妖异的医术,胡月茹稳住身子拉着妹妹的手:“若果真有效,那我做的事便是值得的。”
掩嘴轻轻咳嗽了几声,胡雪茹神情低落:“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姐姐才来冒这样的险。”
“换了你也会如此做的,”胡月茹将妹子揽在怀中,柔声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定要一同回去找到爹娘,咱们……都要好好的回去。”
低低的“嗯”了一声,胡雪茹握紧姐姐的手,两人如小时那般紧紧依偎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被人有规律的敲响,两人齐齐顿了一顿,胡月茹缓缓站起身应了一声,那声音便停住了。
胡雪茹紧张的拉住她的手,换来安抚一笑,咬了咬唇轻步到侧房守着去了。
待妹妹离去胡月茹收起笑容,沾了口脂将双唇染上娇艳欲滴的朱色,从妆奁抽屉中取出一粒红色药丸服下,对着银镜绽出个妩媚又妖异的笑容,方款款过去打开了窗。
一个身影不甚灵活的从窗外跳了进来,迫不及待将胡月茹抱了满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周身上下摸索,嘴上也不闲着的啃咬着她颈侧,还不忘调笑道:“我的心肝儿,想爷了吧?”
来人正是赵珂。
月茹娇喘连连的软在他怀中,一双美目妩媚含春,只勾得赵珂色心大动,迫不及待就要把她抱到榻上去。
“奴特地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爷倒好,就会辜负人家的心意!”
胡月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一双柔夷欲拒还迎的抵在赵珂胸口,“奴就知道,你们这些爷就是馋着我的身子,连说会子话都舍不得。”
赵珂被这双柔媚含情的眼睛一撩,心内更加痒痒了,不过到底是风月老手,还是忍下性子涎着脸来哄:“月娘可莫要错怪我,这不这几日见不着你着急又心疼,方才忍不住呐。”
他伸头往外间一望,果见备有一桌酒菜,便笑着拍拍美人的手:“月娘有心了!走,咱们去喝几杯,说会贴心话!”
便搂着胡月茹到桌前坐下,又往外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下人们都打发走了吗?”
胡月茹边布菜边说:“都把他们打发出去了,只让我妹妹在外守着,爷只管放心。”
赵珂放下心来,夹了口菜送到胡月茹口中:“不是爷不放心你,只是这几日是紧要关头,万不能再生出事端,要小心再小心才好。”
“爷就真这么想让我进宫?”胡月茹故作低落的咬着唇,“等进了那个地方,若再想见爷一面,还不知要何年何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