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有些人的恶是没有理由,并不会因你对他好而感激,”柏清宇徐徐道,“你给的浴?(第1/3页)
“有些人的恶是没有理由,并不会因你对他好而感激,”柏清宇徐徐道,“你给的越多,他想要的越多,甚至想取而代之。”
“陛下既坐了这个位置,便会有千万人敬你,亦有千万人想害你。”
“臣会一直护着陛下,到你不再需要我。”
“我想柏相一直都在!”
赵瑜赶紧直起身表明态度,用最真挚的眼神望向柏清宇——开玩笑,要没了柏清宇他这皇帝三天也当不安稳。
被赵瑜用满是钦慕的眼眸看住,柏清宇神色未变,喉结却微微滚动,抬手似想抚向赵瑜脸颊。
有那么一瞬间赵瑜以为柏清宇要像霸道总裁一样捏住他的下巴,然而柏清宇只是把他的发丝撩到耳后:“那臣便一直都在。”
赵瑜满是信赖的“嗯”了声,又暗暗唾弃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
柏清宇这种出了名清心寡欲男女不近的人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别样心思?人家每天除了国家大事怕是根本没空想别的。
倒是他自个自打做了那个梦后就怪怪的,看谁都是弯的。
不行,找个机会得验证一下,不能再这么半直不弯下去了。
赵瑜心思流转,没看到柏清宇眸中的暗潮涌动,只感到他又执起梳子来梳,便配合的往后仰了些脖子,却听门忽地被打开。
赵瑜闻声看去正是换了身常服的沈赫,他先前给宫人交待过若是他来便不用通传,直接请他进来。
见他来了赵瑜一下丢掉胡思乱开心的起来,沈赫也一边关门一面道:“阿瑜我来……”
话还没说完沈赫便看到赵瑜身后站的柏清宇,待看他在干嘛他神色一变,“咔嚓”一声硬生生将雕花木门给掰掉了一块。
本想打招呼的赵瑜:“……”
沈赫的表情也陡然转为尴尬,他瞅瞅手中被他掰下的木块,又瞧瞧豁了一块的漏风木门,艰难挽尊:“我……我就是想试试这门结不结实……”
大概也觉得这理由太过蹩脚,他赶紧补充:“我家里有上好的楠木,做成门保准不会坏了,一会儿让人过去取。”
赵瑜看着沈赫拿住木块丢也不是放也不是的窘迫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打趣道:“那可得多取些,不好说以后又有什么不结实,经受不住表兄的检测。”
沈赫憨憨一笑:“好,那就都拿来,你不生我气便好。”
赵瑜笑着让他进来,又想起沈赫昨天刚到任应还未见过柏清宇,便与两人介绍。
自沈赫进来柏清宇就冷眼旁观看二人的互动,此刻才放下玉梳,淡淡道:“听闻沈小将军天生神力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与常人不同。”
沈赫也收起先才的笑容,板板正正行了个礼:“沈某自小也听得柏相贤名,家中长辈常教导我们这些小辈要以您为楷模。”
他这态度甚为得宜,就是心中兀自不爽——将军就将军,干嘛要加个小字?
……小辈?
柏清宇本是神色淡然,听了沈赫的话长眉微挑,这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沈赫,倒并未说什么。
赵瑜也想起沈赫小时也是见过柏清宇的,便笑道:“我也想起来了,那时父皇常在咱们面前夸柏相来着,说咱几个兄弟加起来也比不上柏相三分才干呢。”
打小柏清宇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在他那一代乃至往后一代都是最优秀的存在,每个大晋贵族子弟小时候都被和柏清宇比较过,连皇子们也没能逃脱。
“柏相今晚也别走了,晚上咱们一道用晚膳吧。”
两条金大腿终于聚齐,赵瑜心情大好,极力想要搞好大家的气氛,“表兄觉得如何?”
以后这两位文治武功,都是大晋的柱石,若再能关系融洽、你唱我和的,岂不是又能成就一段将相和的佳话!
赵瑜越想越觉得可行,丝毫没察觉到他未来两位将相之间微妙的氛围。
自打刚才看到柏清宇,沈赫便一直提着警惕,现下同赵瑜的二人晚餐变成了三人行,心中自是不愿,却不好未表现出来:“陛下高兴便好,我都听你的。”
说罢大方含笑看向柏清宇,两人对视片刻,柏清宇方答了声“好”。
这样就对了嘛!
赵瑜随手拿了条发带将乌发束住,又喜滋滋的唤宫人传膳,犹豫了一下又让备些酒来。
他酒量是不好,不过今个也算是好日子,再说就算喝多了也是在自己宫中,身边两个又都是最信任之人,能出什么事呢。
而且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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