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派了众多御医与我们一同前往逐鹿,百姓们一定会挺过这场劫难。”
“嗯,一定会。”
虽一天下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途径一座破庙,恰逢天也黑了,让人好生收拾了番便决定在此地休息,可后夜她从梦中惊醒,听到还是有贼人按捺不住动手了。
外面不断传来兵剑相撞,还有人倒地的闷撞声,一下下都在刺激着她的耳膜。
段长歌咬了咬唇,焦急地走了好几步都想出门看看情况,可理智告诉她此刻待在房间里才是最安全的。
原本片刻的时间在她看来都十分的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额上都出了细细的薄汗。
等听着外面的动静小了些,才大了胆子,开始一点一点朝门口挪去。
刚走到门口那边,房门一开,她掉入了男子略带些寒意的怀中,她刚要大叫挣扎离开时,闻到了往日那丝熟悉的气味还夹杂着几分血腥气。
是许阙……是他……
她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揪着他的袖子低低哭了出来。
“没事的,我们安全了。”
他察觉到怀中人儿低低抽泣着,没有打断,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着,让她将心中的害怕都宣泄出来。
“你…有没有受伤啊…”
她哭着哭着,想起他肯定刚刚也参与了打斗,心下一紧,从他怀中出来连忙察看他身上有没有哪儿伤到。
可手一摸,都是鲜红的血,刺的她眼生疼,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没有,这都是那些贼人的血。”
他连忙解释道,转了一圈给段长歌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没受伤。”
见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好笑道:“实在不行,本王只好脱了衣裳由你检查了。”
见他还有心思打趣,而且看他面色无异,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她也放下心来,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正经。”
一来二去,沉重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她抿了抿唇,想要越过他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却被他拉住了手腕挡住了她的眼。
世界立刻变得一片漆黑,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别看,会吓到你,侍卫们会清理好,你先歇息吧,明日整天还要赶路呢…”
她揪了揪他的衣袖,抬起湿漉漉的小鹿眼,声音是鲜有的软糯感:“要不…你先别走,等我睡着再走…”
许阙一愣,随即勾唇一笑。
“好,我不走。”
由于刚刚受了惊吓,她躺在榻上一时也睡不着,倏地出声道:“你说,这些都是老百姓救命的口粮,那些贼人为何连这都要抢。”
屋中漆黑一片,但丝毫不挡她看他。
“他们也曾是民,可惜,一时的铤而走险,又急何能择?”
她抿了抿唇,翻了个身,看向他待的那个方向:“你这次去逐鹿,应该还要有其他事情要做吧。”
黑暗中的身形明显一顿,随即听到他的声音:“你如何得知?”
段长歌眯眼笑了笑:“若无其他事,尽管你陪着我,也绝不会让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的。”
话语中透出来的语气很是笃定,惹得许阙不由得轻轻一笑。
“惯的你…”
他失笑地摇了摇头,承认了
“你说的没错,本王答应过你,就绝不会反悔。”
段长歌努力想看清黑暗中他的脸,往他那边挪了挪,想抚上他眉眼。
“我会待在你身边,乖乖的。”
话语乖巧,实在是讨人喜欢得很。
许阙眼角噙笑,接过她手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
所幸的是,第二日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一行人顺利到达逐鹿,刺史连忙出城迎接。
在进城的时候便与她讲这些日逐鹿的情况。
听起来,情况很不容乐观。
许阙的脸渐渐严肃了起来,扫了一圈,发现还没走到逐鹿主城,街道上的难民就随处可见,有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正在乞讨着吃喝,后面的母亲用草席包裹着脸色苍白如纸,不住地咳嗽着。
其他流浪的人借此也一涌上来,其中一个脸色灰扑扑,身形也是极瘦的少年双手微微颤抖,举着一个破碗来到了许阙面前。
似有些怯懦,但还是大着胆子,断断续续地说道:“大人…给我点吃的吧……”刺史大惊,连忙扯开那个少年,对许阙赔罪道:“对不起小少爷,是我没注意到他,我立刻让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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