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月见别敲了,我不饿。”
许阙眸子一沉,低声道:“是我,把门打开。”
屋里没了声音,过了不久里面才传出她的声音,语气有些不自然。
“你来干什么?”
许阙挑眉:“某人不吃饭,本王当然得看看,不吃饭万一饿死在房间里怎么办?”
段长歌听着听着越发委屈了起来,怎么感情还是她的错了,她就不能待在房里自己想一会儿了?
越想越气,赌气般地朝门口喊了一声:“不用你管!”
被吃了这么久的闭门羹,又被呛了这么一句,许阙被气笑了,正要丢下她说句“爱吃不吃”,想起了宋卿走时说的话,没了脾气,开始好声好气地站在门前,说起了软话。
“行,本王错了,你先出来,咱俩好好谈谈。”
于是王府的下人就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一向傲气逼人的小王爷扒在王妃的门口,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屋内的王妃,不知说了多久,里面的人儿才打开房门,委屈巴巴地走了出来,指着他家王爷问究竟错哪儿了。
小王爷轻搂着她,温声安慰道:“本王哪儿哪儿都错了。”
长歌一蹙眉,原本消下去的火气儿又升了上来。
“许阙,你这是敷衍我?”
“没有,当然没有。”
许阙很是真挚地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地检举了一下自己。
相貌嘛,着实不凡,但还是比不上他家小王妃的。
这个性情嘛,不说对外人如何,对她那可是无数次放纵了。
不过,至于今天这个事情嘛…
他犹豫了下,看向她有些赌气的眉眼,还是最终妥协了下来,给她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年宋家盛极一时,宋卿与许灼情投意合,正要定下婚事时,逐鹿有战事,他匆匆出兵应战,婚事就这样被搁浅了下来。
皇权政变,朝廷内部都自顾无暇,等南溯战败,朝廷定荡,他沦为战俘,许宴费尽千辛万苦将他从北炀带了回来,可是也已经迟了,他失去了双腿,从此他驰骋沙场成了妄想。
宋家见许灼失势,立刻与他撇清了干系,再不提婚约之事,连他想要再见一面宋卿比登天还难,好不容易见了宋卿一面,她却冷脸相对,与他完全划清了界限,更言她已经心属他人,让许灼彻底死心。
许灼心如死灰,最后甘愿留在鸿福寺再不问世俗。
而他一直认为心中的那个女孩自始至终过得很好,却不知她饱受欺凌。
段长歌听完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无法想象一个皇子被战俘会遭遇什么,更别提回来后遭遇的那些事情,换作是她恐怕早已支撑不下去。
她动了动唇,目光紧紧注视着他平静的面容。
许阙呢,他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天在鸿福寺,你所说的故友是他吗?”
她想起那日许阙说去看望故友回来心情就不太好的那一天,那他是和许灼吵架了吗?
许阙点了点头,回想起那日与许灼的争吵,目光暗了暗,随后说起:“今日宋卿来,一是感谢本王,这第二件事就是让本王出手让她再见他一面。”
她思量出声:“十皇子那边,是不是…”
他勾了勾唇,继续说:“许宴一直派人盯着许灼,本王得想办法把人弄进去。”
段长歌了然地点了点头,知道这件事绝非易事,想到下午宋卿哭得梨花带雨,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见误会解除,许阙心里也轻松了不少,看向她的时候眸子轻了抬,眼角有些微勾。
“这下,可以用晚膳了吧。”
段长歌冷哼一声,但还是先走进了房间,许阙一笑,吩咐下人将晚膳摆了上来。
虽然这是一场误会,但她同时也觉得这件事给她敲响了一个警钟。
想着,放下了碗筷,一本正经地对他道:“鲤鲤,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许阙瞥了她一眼,没有停下夹菜的动作。
“我们什么这样了?”
经他这么一怼,她也觉得这样说确实有点不妥,又换了一种说法:“或许,我们可以…多划清些界限…”
话音落下,许阙放下了筷子,如漆的黑眸沉沉的望着她。
“段长歌,本王对你不好吗?”
她想了想这将近一月的王府时光,确实不论吃喝,皆属上乘,很是中肯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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