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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锦鲤王爷争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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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亲5 他们究竟想掩盖什么(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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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当时就想着要好好惩罚他一下的,谁让他之前一直风流成性的,家里有了妻还不老实,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我就气不过嘛…”

    许阙勾唇反讥:“今日本王是在这儿,倘若不在呢?”

    她一听,来了劲儿。

    “小王爷,你可别小瞧我,我之前可是跟着我哥学过几招的。”

    说完还怕他不相信,起来就要比划几下,没想到马车一个震荡,她失了平衡,直直朝他的方向倒了下去,半个身子都在他腿上压着。

    等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起来,就听到他染着笑意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长歌,比划也不需要靠本王这么近吧…”

    调笑的语气徘徊在她的耳边,某姑娘的头又往下垂了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马车什么时候晃不好,非要这个时候…

    若不是知道她和许阙的气运交换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她的霉运又回来了…

    所幸没过多久就回了王府,段长歌从马车上下来就一股脑地朝她房间走去,连声告别都没有。

    管家还以为两人吵架了,连忙走到许阙身边有些担忧地说:“王爷,王妃这是…”

    相比于段长歌的窘迫,许阙悠哉悠哉的,听到管家的话,嘴角噙着笑意看向了她刚刚离去的方向。

    “王妃无事。”

    他说完后,又想了想,接着道:“今日夜有些过冷,怕她落了寒,给她熬点驱寒的。”

    管家应了声,很快便去准备了,心下感叹王爷对王妃果真是好。

    许阙回到房中,想到在寺中发生的一切,眯了眯眼,陷入沉思。

    之前他和许灼在凉亭争吵,是他故意发作。

    许宴派了人暗中监管许灼,许灼只要一旦有动静,许宴那边就会知晓,想必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下午的事情。

    许灼是先皇后所出,当时先皇驾崩,政权交替时许灼在外征兵不幸失去了双腿,并留下了病根。

    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以在那次大乱之中得以保全性命。许阙不问朝堂之事,许宴于是就将他安置在洪福寺休养,同时招天下名医给许灼看病。

    虽是看病,这么多年来却一段气色都没有,倒不如说是换了一种法子□□许灼。

    许阙曾经提醒过许宴无需太过提防他,许宴当时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认同他的话。

    “皇弟,我们这些个兄弟,有哪些是清清白白的…”

    许阙一凝,看向他,勾唇道:“也包括我吗?”

    许宴笑而不语,许久给他倒了一杯茶,看着他。

    “许阙,朕不言,你应该明白。”

    许阙抿了抿唇,久久未言,最终起身离开了,自始至终也没有去接那杯茶。

    许宴凝望着那杯茶,茶水清澈,拿的稳,水面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像是喃喃,又像是在问旁边的小太监:“你说,这一个个都走了,朕该如何啊…”

    声音轻轻的,似与空荡安静的大殿融为一体,可随后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彻底打破了皇宫的静谧。

    那个茶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

    “笃笃”两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许阙从回忆中醒来,淡声说。

    侍从走进来关上门,面色恭敬,将手中的卷宗呈上,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许。

    “小王爷,事情有了些许眉目。”

    许阙转身走回桌旁,接过卷宗,展开细细看着,越看眉越发紧皱,面色低沉,又沉声问道:“前几天抓住的那个刺客怎么样了?”

    侍卫回答:“还没提审,人就被暗杀了。”

    许阙勾唇笑了笑,眉目有些冷厉:“之前一直没动静,怎这时按捺不住了?”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卷宗,抬眼注视着侍从,声音冷了下来:“给本王继续查,本王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掩盖什么!”

    “是—”

    侍从领了命令,下去后,许阙又拿起了属下送上来的卷宗,上面赫然写着八年前异常惨烈的逐鹿之战。

    为何被称为异常惨烈呢?

    那一战,许灼亲自带兵出逐鹿战北炀,三万精兵,最后只堪堪回来三千兵,无数战士惨死沙场,血染红了半边天,白骨累累,许灼更是被北炀敌军百般折磨,最后废了他的双腿。

    那是南溯之耻,更是导致后来发生皇室政荡的一根导火索。

    虽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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