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 徐苍凌来的时候,李长乾正在看徐钟从俪阳送来的急报,他拿食指的骨节抵住了眉心,索性向后一靠。 田……(第2/2页)
中听到了梅清的死讯。”
“也罢也罢,朕从未想瞒过她,也瞒不住。”
李长乾刚到长公主府门口,李靖便双膝跪地,懊悔道:“父皇,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责罚儿臣。”
李长乾叹了口气,将他拉起,拍了拍他的左肩安抚道:“靖儿,不关你的事,你皇姑姑早晚要知道的。”
绿芸将幔帐放下,太医令回禀道:“回陛下,长公主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气血攻心,身子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臣开几副汤药便会回转,但是……还是要切忌大喜大悲情绪波动,若有不慎便会积哀成疾。”
李煦从门外风尘仆仆赶来,正巧听见太医令的话,直接上前扯起李靖的脖领吼道:“你跟皇姑姑说了什么?!说啊!”
李长乾不怒自威:“李煦!”
李煦慢慢松开李靖,李长乾凤眼微眯,慢慢道:“朕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当着朕的面你都敢,啊?”
少年面色泛白,满脸愧意:“父皇,您不要怪煦儿,的确是儿臣的错。”
李煦舔了舔后牙,问道:“你倒是说啊?你说什么了?”
田四看了看李长乾,识趣的屏退了左右。
李靖着了件竹纹素袍,眼神悲拗,有些哽咽,李长乾闭了闭眼:“梅清……去了。”
李煦一瞬间被定住,他迟迟不能反应过来,笑了有些不相信:“父皇,您说什么?”
他看着李靖的神色,慢慢停滞了笑容,兀的双眼通红,眼眶含泪。
突然转身向北方,向淮安的方向狠狠地叩了三个头,嘴唇被牙齿咬破,滴滴泪水落在了地上,梅清在他眼里同样也是父亲,他给过他人世间最初的温暖。
他却不能送他一程。
李靖收到了梅清传来的一封信,也是唯一的绝笔信,信中只有几个字:人间一别,再无他期。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