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 永乐正在楼下一家门口栽着百年柳树的茶肆前的木桌旁坐着,“姑娘,您的茶来了。”小二提了壶茶走了过来,刚摇?(第2/3页)
,后面跟随着一队人马,都是训练有素平日里并不现身的暗卫,永乐捏了捏眉心,眼波流转,在马车中一言不发的坐着,两旁的窗子被李长乾下令钉住,马车里贴心的准备了绒毯与几本话本,都是她年少时爱看的,她温声道:“到哪儿了?”
赶车的守卫恭敬地回道:“殿下,快到汴州了,想必天亮之前就能到。”
永乐从腰间解下一个白纹玉佩道:“汴州门关森严,若是守城的拦住,把这个玉佩示人便能通行。”
不是别物,正是那日梅清叫邓斋给她的太子哥哥的玉佩,门外的守卫一时无言,出发时首领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让公主有任何的闪失,有求必应,但此命……能不能应呢,他不敢擅作主张。
永乐见他不语,隔着马车门窗笑道:“不必惶恐,只不过多件护身之物罢了。若是汴州守城兵并未拦住搜查,那自然是好的,此玉佩便不用了。”
赶车的护卫自然是李长乾千挑万选中的精锐,包括身后跟着的十余人,那侍卫思考片刻便恭敬地回道:“殿下不必担忧,我们自会护殿下周全。”
永乐眼眸一暗,摇头笑了笑,天渐亮,曦光越过东山,汴州的守城侍卫换夜班,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城门大开,仅有几个农户从城郊赶来,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队人马不一会到了城门前。
十几个穿着劲装的粗糙汉子骑着高马,身上带着佩剑在队前,两边有两个长番写着:镖。身后有两箱粗麻绳子紧紧捆住的箱子,后面还有一车粮草,中间是一辆其貌不扬灰顶的马车,守城的士兵看着这辆马车抬起长矛道:“例行检查!”
一番检查过后,那老守兵摆了摆手道:“你们带保路文牒了吗?”队前的两个汉子相互对视一眼便下车笑道:“军爷,我们是滁风镖局的,这次护着一户锦城的金银财器去凤阳,汴州是进关的最后一卡,这点心意,通融通融。”
两锭金元宝递到了跟前,那守城的侍卫浑浊的眼睛一转,飞快的塞进了兜里,暗自在兜里颠了颠沉声道:“不是我不帮你们,是如今上头压着呢,晋康的杜大人今早新下的令,过关之人一律得交保路文牒,不然就得原路返回,你们打锦城来的就回锦城开吧。”
事发突然,他们事先并未准备,为首的汉子又拿了两锭放在他手上,守城的老侍卫这次推了过去道:“兄弟,不是我们不吃你们这孝顺,是真为难,这次不知上头出了什么事,我要是敢放了你们,我这颗项上人头,明儿就该移位了。”
这时马车里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保路文牒在我这里。”
那十几个汉子立马闻之如棘,赶车的侍卫恭顺且缓慢的道:“小姐,一切有小的们,您……”那守城侍卫不明情况赶忙过去笑道:“有不早说,害老夫我啰嗦半天。”就在众人屏气凝息之间,一只纤纤玉手递了出来,那玉佩通体莹泽,温润洁白。
那老守兵盯了半晌,满脸横肉兀的松了下来,清了清嗓冲设卡的小兵道:“放行。”
暗卫们松了口气,面上不显,尘土飞扬间马蹄欲落,刚行几步,那守城的老兵招呼不远处的小兵便道:“快禀报大人,找到了……”
此时的晋康杜府内,月色如水,澄澈的湖面波光粼粼,后院与前厅间有条幽径,四周栽着竹子,白日里清冽,晚夜间幽深,是整个府里最为静幽之地,如今住有朝廷贵客,寻常小厮丫鬟更是不能踏足。
徐苍凌在庭院间静静地站着,仿佛是在等什么人的到来,不一会,一个五短身材,穿着件棕灰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从侧门进了来。
“徐将军,我们老爷派小的给您套新瓷茶具,您大病初愈,老爷吩咐小的,屋中的陈设为徐将军换一换。”杜衷弯着身子笑道。
徐苍凌瞟了他一眼,面上一冷,笑道:“杜大人此意,是催促本官快马加鞭回凤阳吧。”
杜衷双腿一抖,跪了下来,哆哆嗦嗦道:“徐将军,我们老爷怎么敢?”
“哦?那你呢?”杜衷只觉眼前一黑,便倒了下来。
睁眼便在一座假山后,他精神有些恍惚,几次起身都未果,晃了晃脑袋,清醒了几分才看清,这里正是杜府花厅外的水月湖中的假山,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方才,方才自己明明去了后院给徐苍凌送新茶具。
此事有诡,先禀报老爷最好。
他三步并两步,夜色渐深,月色越来越薄,凉意入体,来不及多想,他连滚带爬恨不得立马出现在杜槐面前,又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赶着一样,还未进院子,便听到杜槐如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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