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锁朱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少年 “这位军爷,小的饥肠辘辘,自早上便什么都没进过肚,您可通融一下,赏小的几块糕点。”李长乾揉了揉肚……(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顺子嘴唇翕动,顿时噤若寒蝉闭了嘴,感觉肉与身完全分离,整个人紧绷如弦,逃命一般夺走大牛手里的鞋,跑了出去,一路上不敢回头,一把关了门背靠在门上,汗流到了下巴,嘴里感觉到一股子咸味儿,醒醒鼻子又嗅到了一股尿骚味,低下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尿了裤子。

    此后他见大牛便像耗子见了猫,去哪儿都躲着大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牛却再没露出过那种表情,依旧做着苦力,闷声干事,慢慢地顺子也渐渐放下了心,偶尔也跟他逗个趣儿。

    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一个人再提起那夜的事,仿佛一切都是那夜的一个梦。

    李长乾从鲁叔那里拿了绿豆饼走到了角落,笑道:“小家伙,饿了吧,喏,给你。”

    那少年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道:“不饿。”

    “行了,小乞,还是你吃吧,咱们这位大牛少爷啊,得吃山珍品海味,流水席摆他个三条街,大少爷才抬筷子。”顺子阴阳怪气。

    鲁叔睨了顺子一眼:“顺子!”

    顺子“嘁”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床上还昏睡的赵青松叹道:“唉,掌柜的什么时候能醒啊,那个是郑厨子什么时候能缉拿归案还我们一品楼一个清白啊,鲁叔,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郑厨子平常斯斯文文的,就做菜的时候才抡刀,怎么今儿冲咱们几个来了啊,唉,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住在这里,还不如像小乞一样,住在外面,就不用一早就挨一刀子了,郭先生就不会……唉。”他边说边抹泪。

    一品楼偌大的酒楼,跑堂的就有二三十号人,不过不知为何今年开始赵掌柜就不再提供住宿,如今就鲁叔、顺子、郭送、郑德、大牛还有掌柜的赵青松晚上住在楼里。

    鲁叔是个温厚之人,想起方才在二楼栏杆上被郑德连捅数十刀的郭送,在他眼前慢慢没了呼吸,饶是活了这么大岁数,朝夕相处的人就这么没了也难免伤怀。

    李长乾见大牛不领情,也不恼,转过身去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少年清冷的声音:“我不是小孩子。”

    鲁叔和顺子都愣了两下,一时间屋内无言,李长乾饶有兴趣的转过身看着少年笑道:“大牛,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我儿子都没你像,他更像他娘,要不你认我做爹吧。”

    少年面无表情,李长乾接着说道:“若是有时间,你一定要见见我儿子,我保准你一定会喜欢他。”

    顺子八卦道:“唉,小乞,你来了半个月了,我都不知道你成亲啦。”

    李长乾没忍住摸了摸大牛的头道:“是啊,不过她们现在在镇子里住着,等着我赚银子回家呢。”

    顺子劝道:“唉,这银子哪儿能赚到头,差不多就回去看看他们娘俩吧。”

    李长乾意味深长地说道:“快了,快到头了。”

    大牛躲开他的抚摸,垂着头看着地面,不再说话。

    赵青松睫毛颤抖了数下,嘴唇一动,猛地睁开了眼睛,鲁叔激动道:“掌柜的!您醒了!”赵青松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肩颈还很僵硬,向左边微微转了点头,瞥到李长乾的身影。

    休养了几日,赵青松本就身体壮实,恢复的七七八八了,顺子鲁叔都是皮肉伤,也结了痂,每日里就是府兵来送一日三餐,再就是大夫来换药。

    不过屋里少了个人,上午顺子被府兵带走了。

    杜槐日理万机,一个小跑堂的不值得他亲自审问,杜衷找了偏房,里面还算干净,他呷了口茶,清了清嗓,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透着算计,厉声道:“大胆刁民,你可知你犯的是什么罪?”

    顺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戚戚的说道:“青天大老爷啊,小的刚来这一品楼半个月,胆子又小,不知犯了何罪啊!”

    杜衷道:“你那日是不是随郑德来的杜府?!”

    顺子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小的只是那日早上送做糕点用的糯米粉到贵府,并未多留,后厨的一概事都与小的毫无关系啊。”

    他说完,杜衷叹了口气:“小兄弟,别抵赖了,那郭厨子今早在北山上伏诛了,他全都交代了,是你投的毒,就掺在那糯米粉里。”

    屋中传来顺子凄烈的惨叫,一板子下去皮开肉绽要人命,杜衷交代道:“给我打,直到他认罪为止,在那罪状上按了手印再停下。”

    杜衷穿过了竹林,一路踱步到了间幽静的书房,轻合上房门,恭敬地回道:“老爷,事都办妥了,认罪书稍后就会送到您面前。”

    郭厨子的确是在北山上发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